王凡的身體一僵。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截染血的刀尖，眼神劇烈顫抖。
劇烈的疼痛，瞬間麻痺了他的全身。
彷彿一身的力氣，在瞬間被抽空。
“王凡！”
秦攬月陡然回眸。
當她看到王凡胸前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時，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驚慌。
“不……”
她伸出手，想要扶住王凡搖搖欲墜的身體。
王凡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湧上喉嚨的，卻是大口的鮮血。
“咳……咳咳……”
他的生機，在飛速的流逝。
那柄匕首上，附著著一種極其惡毒的鬼道詛咒，正在瘋狂的侵蝕著他的五臟六腑，磨滅他的神魂。
“你……你為什麼……要替我擋……”
秦攬月的眼眶，瞬間紅了。
晶瑩的淚珠，不受控從她那雙美麗的眸子裡，滾落下來，滴落在王凡的臉上。
溫溫的，涼涼的。
王凡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看著她為自己而流淚，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值了。
能讓仙女姐姐為我哭一次...
這輩子，好像也值了。
他想笑，卻牽動了傷口，引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意識，開始模糊。
他感覺自己好冷，好睏。
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不真實。
他看到了那些追殺孫猴子的修士，看到了那些跪地求饒的身影，也看到了，幾個被貪婪徹底吞噬理智，再次朝著他們衝來的亡命徒。
“殺了她！她已經不行了！”
“殺了仙吏，我們就能名揚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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