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死了，消散時殘留的光粒子，最後被空間裡的黑暗吞噬。
王凡跪在那裡，雙手抑制不住的顫抖。
對方什麼都沒留下，一個活生生的人，說沒就沒了。
說實在的，王凡能感覺自己變強了。
築基後期，融合了神之胚胎，掌握了全新的力量形態。
可結果呢？
在頂級大佬面前，他依舊是那隻可以被隨意碾死的螻蟻。
所有的努力和掙扎，變得一文不值。
這個害死自己同伴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可……
“……”
王凡抬起頭，雙眼一片赤紅。
卻沒有淚水。
只有一種比悲傷更深沉的情緒。
“蘇……文……淵……”
他一字一頓。
“我一定會殺了你！！”
“哦？”
蘇文淵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嘴角微微上揚。
“用什麼殺。”
“嘴嗎？？”
蘇文淵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王凡的眉心。
“王凡，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你……”
“從我降臨的那一刻起，你們的命運，就已經被寫好了。”
“而他們……”
他又掃了一眼癱倒在地的宋琪和張羽，在考慮要不要一起幹掉，反正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唯一讓他沒有動手的原因，是在考量這二人是否有利用價值。
王凡看出了他眼中的殺意，頓時從地上彈起，丹田氣海內的三昧真火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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