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良久,沈姨娘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她忽然轉過身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晏鶴清,又趕忙問道。
“晏大夫,你向來是足智多謀的,不知你現在可有什麼法子能夠幫襯歡郎逃出生天?”
生怕晏鶴清屢次三番地回絕此事,沈姨娘艱難地吞嚥一口口水,還是慌忙伸出手去抓著她的手。
“晏大夫,只要你肯幫忙,往後不管你提出什麼條件,我也一定會竭盡可能地幫你解決這些麻煩的。”
“從此以後,你便是我和歡郎的恩人。”
晏鶴清實際上,等的就是沈姨娘這句話。
她確實是有事要求沈姨娘。
現如今晏鶴清不可能張口就來,自然也得想方設法地和她等價交換般商量協作之事。
思索片刻,晏鶴清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沈姨娘,你也莫要慌亂什麼。”
“我既然已經答應過要幫你,也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
瞧著沈姨娘始終安心不下,晏鶴清緩緩地舒了口氣,索性繼續開口勸慰著她。
“沈姨娘,依照如今的局勢來看,歡郎絕對不可能有事。”
突然聽見晏鶴清這麼說,沈姨娘的臉色微變。
她錯愕地抬起頭看過去,眼底盡是困惑不解的意味。
“這是為何?”
這時候,晏鶴清輕輕地咳嗽一聲,索性不疾不徐地開口,將這一切盡數娓娓道來。
“沈姨娘,你也可以細想一下,若歡郎真是有性命之憂,林老爺又如何能夠釣到這幕後之人?”
“說到底,林老爺若是想要將所有人抓出來,必然還得拿歡郎繼續當作誘餌,從而暗中行事。”
“所以現如今,你也莫要慌亂無措的,免得驚擾了林老爺。”
先前沈姨娘不知其中緣由。
她得知歡郎下落不明的時候,便惶恐不安。
可是現在聽清楚晏鶴清仔細闡明的這種言論,沈姨娘心中緊繃著的那一根弦終究是鬆懈下來。
“晏大夫,謝謝你。”
聽見沈姨娘言之鑿鑿的道謝聲,晏鶴清不由得微微抿著唇,她先是輕輕地搖搖頭,眼底盡是沉重。
“沈姨娘,您現在沒必要和我這般客氣。”
“如今之際,最要緊的事情還是儘快摸透林老爺手底下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雖說現在的晏鶴清有利用沈姨娘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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