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是還想要多說什麼,可這時候,晏鶴清有意站出來直接打斷陸溟夜的話。
“你不必再說了。”
晏鶴清大抵是能夠理解陸溟夜的心中所想。
可現在真切地聽到陸溟夜這麼開口的時候,晏鶴清反而覺得自己現在或多或少都有些難為情。
“言而總之,在晏家過去的那些事情被徹查清楚之前,我與你之間決然不會再進一步。”
“六皇子殿下,今日時辰不早了,您早些歇息。”
留下這番話,晏鶴清毫不猶豫地便起身離開。
瞧著晏鶴清漸漸遠去的背影,陸溟夜心裡略微有些不是滋味,他猜不透晏鶴清的心思,還想要貿然追上去。
可蕭硯南一看見晏鶴清走出去,他就趕忙上前來攔住陸溟夜。
他先是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感慨一聲的同時,蕭硯南也不忘特意說了幾句話勸慰著陸溟夜:“殿下,您可莫要衝動。”
“現如今鶴清不提這件事,也就意味著她不打算斤斤計較。”
“你最應該做的事情,便是裝作這種事沒發生過。”
聽蕭硯南侃侃而談,陸溟夜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也正因為蕭硯南提醒自己的這種話,陸溟夜才知曉現在的這種境況究竟是怎麼回事的。
“你所說之事,當真?”
陸溟夜狐疑地看了眼蕭硯南,顯然是不敢輕易相信。
這時候,蕭硯南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他還是趁著現在將自己心中所想之事盡數說清道明。
“這是當然。”
蕭硯南提及於此,忍不住輕笑一聲。
“若晏鶴清對你冷若冰霜的,這就意味著她不願意原諒你,但現如今晏鶴清也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殿下和她之間的事情,等到晏家案子徹查之後再論說。”
“這便是她在給殿下機會翻篇。”
縱使是誰都不可能想象得到,從前總是不苟言笑的陸溟夜現在竟然會為了一個姑娘家,總是表露出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樣。
好在蕭硯南和陸溟夜自幼相識。
蕭硯南也是足夠了解陸溟夜的脾氣和秉性。
如若不然的話,陸溟夜遇到了這種頗為棘手的事情,恐怕也根本就不會有誰能夠替他籌謀。
一連好幾天不停不歇的趕路,一行人便抵達了京都城。
蕭硯南事先便已經安頓好了一處宅院給晏鶴清和晏氏。
晏鶴清原是想要拿銀兩的,可蕭硯南還故意對著晏鶴清表露出一副極其大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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