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往後若願意留在家中做事,往後咱們對她們好一些。”
“若她們真是不願意留下來,又或者是想要離開這裡的話,我也一定會竭盡可能地放她們離開。”
是去是留,晏鶴清將抉擇交給她們。
畢竟這兩個姑娘看起來也絕非是尋常之人。
興許是遭人暗算,方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的。
和晏鶴清對視一眼,晏氏這才輕輕地點頭:“好,你心中有決斷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如今之際,在清梧明裡暗裡地幫襯下,府中的東西也都已經徹底收拾妥當了。
晏鶴清正打算前去蕭硯南名下的仁和堂看一看,不成想,她還沒有來得及出門,就撞上了迎面而來的陸溟夜。
瞧著這不請自來的陸溟夜,晏鶴清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她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兩步,有意和陸溟夜保持一定的距離。
“你怎麼來了?”
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陸溟夜早就已經摸透了晏鶴清的脾氣,看著她眼底流露出的嫌棄之色,陸溟夜依然是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他只是不急不緩地抬起腳步走近,“我來看看你。”
在晏鶴清的跟前,陸溟夜早就已經徹底放下了皇子的架子。
他是真心喜歡晏鶴清,也確實期盼著晏鶴清終將有一天會點頭答應嫁給他的事情。
只不過,陸溟夜心裡面也很清楚,這種事急不得。
畢竟晏鶴清絕非是尋常女子。
她身上揹負著無數的擔子,現如今,晏鶴清也確實迫切地希望能夠將晏家從前的冤屈盡數洗刷了。
晏鶴清輕輕地瞥了眼陸溟夜,冷不丁地開口說了句。
“殿下還真是閒得慌。”
陸溟夜自然能夠理解晏鶴清生氣的緣由。
說到底,她今日之所以會故意疏遠自己,甚至特意表露出一副心生不滿的模樣,全然都是因為陸溟夜先前做錯了事。
他從一開始便對晏鶴清有所隱瞞。
現如今就算知曉了陸溟夜的真實身份,晏鶴清也不可能坦然自若地接受這種種狀況。
她也決然不可能故作從容,依然從善如流地應對這一切。
“你可是還在生我的氣?”
陸溟夜說話時,語調中還帶著些許試探性的意味。
見晏鶴清遲遲都沒有回應的意思,陸溟夜放低了自己的姿態,低聲細語地開口詢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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