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詐一詐這小主播，怎麼人還激動上了？
做這事的是不是祁遠他們也不確定，爆出這事的人沒留下任何資訊，他們根本找不到對方。
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收集到那麼多證據，召集到那麼多人來指認風扇瘋了，還不留下任何痕跡，一定不是普通人。
是祁遠的可能性很大。
顧遲：“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找……”
“等一下。”
季言小聲說：“我先接個電話。”
沒等顧遲說完，季言的手機就響了，他立刻拿出來接聽，聲音裡還帶著笑意：“喂？”
祁遠：“怎麼這麼久還沒上播？”
不是說晚上也要加班嗎，去哪了？
聽到祁的聲音，季言眼睛更亮了，他回頭看了看不敢置信的顧遲，小聲說：“我在領導這裡呢，直播可能還要等一會兒。”
祁遠低頭看了看腕錶，這麼晚了還在領導那裡？
冷淡的聲音有些擔憂：“這麼晚了在那裡幹什麼，你們領導叫什麼名字？”
季言其實也有點懵，他也不知道領導這麼晚了把他們叫到辦公室裡面來幹什麼？
說是問問題，但實際卻問的有點莫名其妙。
季言小聲說：“我們領導姓顧，他……他問我是不是真的是祁遠的男朋友，還說祁遠幫我出氣，把風扇瘋了 做的壞事都曝光了。”
知道這事是祁遠做的，季言心裡就像吃了蜜糖一樣甜，說話都忍不住的笑，連帶著聲音都跟著甜了起來。
祁遠：……
他以為小騙子要上直播才能發現風扇瘋了的事，沒想到居然是被領導告訴的。
而且……
祁遠捕捉了一條非常重要的資訊，那就是，小騙子的領導姓顧。
真的是顧家！
祁遠聲音越來越冷：“是顧遲！”
“顧遲？”
季言不知道，他下意識看向顧遲，目光裡帶著詢問。
顧遲站在一邊聽季言講電話，怎麼可能聽不出祁遠的聲音。
在沒聽到祁遠的聲音之前，不管是拋棄小主播還是對風扇瘋了出手的人，一切都只是他們的猜測。
但從小主播電話裡聽到祁遠的聲音，那他們猜測的事情就能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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