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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生病,又是生病,早上一起來胃就疼得谷牧晨受不了,只能躺在家裡休息一天。她推測八成是被閆韻氣的,都怪那個令人討厭的傢伙。
但凡發病再晚一點,只要等穀雨霏出門,谷牧晨就不用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摺磨了。穀雨霏留在了家裡,說是工作不忙了,要在家照顧她。
有些事顯而易見,穀雨霏對她的擔心不是裝的,可穀雨霏近似以往平常的態度讓谷牧晨難以理解。彷彿回到了以前,什麼都沒發生,她們還是相親相愛的好姐妹。
看似平靜,毫不在乎的表象都是穀雨霏裝出來的,不過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穀雨霏原以為自己不會太在意這件事,結果卻不盡人意,說是有重大影響也不為過。
擺在面前的現實迫使穀雨霏不得不這樣,準是受了谷牧晨的影響,再過一陣子就不會有奇怪的想法了,儘管不久前她也是這樣想的。
谷牧晨算是明白了,穀雨霏就是故意這樣的,只要她不再嘗試去戳破那層薄膜,她們就可以繼續維持這樣和諧的關係。谷牧晨當然不願意,只要穀雨霏不是完全屬於她的,那穀雨霏就有被別人搶走的風險,她就需要每時每刻都那麼擔心著。
什麼都幹不了,睡覺是最好的選擇。如果說谷牧晨和穀雨霏的糾纏是必然,那百分百是孽緣讓谷添御和谷牧晨相遇。
“二姐,不好啦,不要再睡覺了。”
好吵,好熟悉的聲音,谷牧晨怒從心起,敢這樣叫她起床還真沒幾個。不是谷添御還能有誰?
迷迷糊糊睜開眼,穀雨霏不在她旁邊,只有一個十分著急的谷添御。沒來由的鬱悶爬滿全身,谷牧晨心情極其低落:“什麼事啊?”
“我在樓下看到姐姐和那個男人了。”
“嗯?”
“他們兩個的相處非常親密!”這純屬是谷添御這個姐控誇大其詞,他都不敢靠近他們兩個去看看真實情況,直接就上來找谷牧晨了。
谷牧晨知道肯定有誇大的成分,沒有太過在意,說出來的話更是冰冷:“哦。”
昔日的盟友好像已經繳械投降了,谷添御哪信這個,谷牧晨一定是和他站在一邊的,那就是他描述得不夠詳細,沒有激起谷牧晨的危機意識。谷添御添油加醋複述了一遍在樓下看到的場景,谷牧晨還是一句“哦”。
“就沒了?”
胃又開始痛了,谷牧晨說話都費勁:“穀雨霏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啊?”
“回去。”
“你不是……就是……你……”谷添御被驚得語無倫次,手腳並用都不能表達出他的疑惑,“二姐,你是有多重人格嗎?”
“我很好,你不上學嗎?老是往這裡跑。”再說她真的要痛出雙重人格了。
谷牧晨討厭此時此刻穀雨霏不在家裡,不在這裡,不在她的身邊。在谷牧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她需要的不是藥,是那比藥更強效的。
谷添御不知道谷牧晨生病了,姐姐讓走他就走,一句怨言也沒有。
痛到神志不清的時候,谷牧晨反而感覺不到痛了,滿屋子追著菠蘿包跑。谷牧晨的精力超過了菠蘿包,最終抓獲了這隻懶貓。
穀雨霏一進門就看到一人一貓在門口等她,谷牧晨的臉上是勝利者的喜悅,菠蘿包的臉上是無辜。
勝利者才有發言權,谷牧晨把菠蘿包舉到穀雨霏面前:“姐姐,更喜歡菠蘿包還是我?”
確定這個問題沒有特別的意思,穀雨霏毅然決然地給出了答案:“菠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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