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雲!”
“鬱雲!”
銀虎錯愕地瞪大了金色的瞳孔,看著這個擋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承受了這致命一擊的男人,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樂清的驚呼聲也帶著哭腔,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楚。
鬱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大口鮮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但他那雙看向銀虎的眼眸,卻異常明亮,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與釋然。
他強忍著那撕心裂肺的劇痛,嘴角艱難地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聲音因為重傷而顯得斷斷續續,卻異常清晰地傳入銀虎的耳中:
“咳、我知道,你比我強,但樂清她……她不能沒有你……”
“她的孩子,咳咳,也不能……沒有明確的……父親……”
話音未落,鬱雲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光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將手中的長劍向前一送,試圖再次阻擋那瘋狂的貓族族長,為銀虎和樂清,爭取那最後的一線生機。
鬱雲最後那句話,如同最沉重的巨錘,狠狠砸在銀虎的心上。
金色的瞳孔因震驚與痛苦而劇烈收縮,鬱雲那張因失血而慘白如紙的臉,那雙帶著釋然與託付的眼眸,甚至說的每一個字都化作滾燙的烙印,深深鐫刻進他的靈魂。
“不!”
樂清的哭喊聲淒厲而絕望,鬱雲的身體在她眼前緩緩軟倒,那把依舊緊握的長劍,在最後關頭確實微微偏轉了貓族族長的利爪一絲,但那點微弱的阻礙,對於已然瘋狂的貓族族長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鬱雲!”
樂清目眥欲裂,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這個一直默默守護著她的男人,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在她最危急的時刻,用自己的生命為她和銀虎築起了一道血肉屏障。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剜著她的心臟。
但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也從這極致的悲痛與憤怒中破土而出。
鬱雲用生命為他們爭取時間,她不能辜負!
“啊啊啊!”樂清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眼中淚水滾滾而下,但那雙眼眸深處,卻燃起了兩團近乎瘋狂的青金色火焰。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體內那股被她視若珍寶的特殊生命能量,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流,不顧一切地,孤注一擲地,朝著與生命之種核心那微弱光芒的連線點狂湧而去。
“嗡!”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奪目的青金色光柱,猛地從樂清身上爆發出來,瞬間洞穿了層層血色霧靄,精準無比地連線到了祭壇中央的生命之種核心。
那光柱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磅礴,彷彿凝聚了天地間所有的生機與希望。
“什麼?!”雪長老那張佈滿褶皺的老臉,第一次露出了駭然欲絕的神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樂清此刻爆發出的生命能量,其精純度和強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他想也不想,手中骨刃血光暴漲,化作一道道凌厲無匹的血色匹練,瘋狂地斬向樂清,試圖阻止這股能量的持續輸出。
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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