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赤瞳冷笑一聲,猛地站起身,“龍城幾百年沒見過皇族了,隨便抱個奶娃娃來就說是祖龍後裔?我看是某些人想上位想瘋了吧!”
話音未落,赤瞳周身氣勢暴漲。
屬於火龍的狂暴威壓如同實質般的巨浪,越過青鱗,直直地朝樂清母子碾壓過來。周圍的賓客紛紛後退,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青鱗端著酒杯,紋絲不動,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在等,等樂清出醜,或者逼出她的底牌。
樂清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只是輕輕拍著懷裡的襁褓,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火龍,而是一團空氣。
“哇……”
懷裡的兒子動了動。
小傢伙睡得正香,被人吵醒了,很不爽。
他皺起那淡金色的小眉毛,甚至沒有睜眼,只是不耐煩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嗡——”
空氣突然凝固了。
不是形容詞,是物理意義上的凝固。
赤瞳那鋪天蓋地的火龍威壓,在這一瞬間,像是遇到了天敵的火苗,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古老、蒼涼、霸道至極的氣息。
那是來自血脈源頭的絕對壓制。
“噗!”
赤瞳臉上的獰笑還沒來得及收回,膝蓋骨就發出一聲脆響,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在地上。地磚碎裂,鮮血狂噴。
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話的賓客,此時一個個臉色慘白,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們控制不住地想要跪拜。
樂清懷裡的兒子砸吧砸吧嘴,把頭往母親懷裡拱了拱,又睡了過去。
“這……這是……”青鱗手中的酒杯“咔嚓”一聲被捏碎。
他眼中的貪婪瞬間蓋過了震驚。這股氣息,比白天更純粹!這孩子不是什麼混血,這是純得不能再純的祖龍幼崽!只要吃了這孩子……不,只要煉化了他的一滴血,自己何止是進化,簡直能原地飛昇!
“赤瞳冒犯少主,死有餘辜。”
青鱗突然暴起,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蛇形匕首,寒光一閃,直接插進了還在吐血的赤瞳脖子裡。
赤瞳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荷荷”的聲音,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沒想到,自己只是想給個下馬威,結果成了青鱗表忠心的祭品。
“少主受驚了。”青鱗抽出匕首,隨意在赤瞳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這些不長眼的東西,殺了便是。”
樂清看著這一幕,心中冷笑。
殺人滅口罷了。青鱗是怕赤瞳背後的長老會知道這孩子的真正價值,想獨吞。
。冷清音聲,口開淡淡清樂”。段手好人大鱗青“
。場收草草會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