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不是那抹高挑修長的身影,是家裡的阿姨,“梨梨你還在睡覺啊,我說怎麼敲門沒人應,快下去吃飯啦。”
阿姨走進來,溫柔地叫醒岑梨,還拿著杯子給她倒了一杯水,“怎麼這個時候睡覺,那晚上該怎麼睡啊。”
岑梨吞了好幾口水,從床上起來,“晚上只有晚一點睡覺了。”
上了年紀的人都改不了一點的壞習慣就是嘮叨,阿姨又開始和岑梨說熬夜對身體有哪些不好。
岑梨點了點頭,“阿姨我知道的,我以後肯定會少熬夜的。”
她坐在床上,有些不敢下樓。
岑梨幾次看向阿姨,其實有點想問,但是最終還是沒問。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岑梨將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旁邊,自己穿上了鞋,下樓。
下到一樓,看到餐桌上少了一個人,岑梨還往廚房看了一眼,廚房裡也只有還在清理檯面的阿姨。
岑梨走過去,緩緩坐下。
“你嚐嚐這個。”岑母給岑梨夾菜,“這是阿姨今天早上特意特別早就買回來的,就等著晚上做給你吃,怎麼樣。”
岑梨乾癟地咀嚼著口腔裡的食物,想了想開口,“媽,我們不等.....裴祁嗎?”
岑梨看了一眼餐桌上空出的一個位置。
全家人卻愣了一下,看向岑梨,“等他做什麼?”
岑梨恍惚,“他不回來吃飯嗎?”
岑奶奶咳嗽了一聲,“好啦,他不回來吃飯,我們吃吧。”
岑爺爺眯著眼,往岑奶奶耳邊靠近,不知道說了什麼。
岑梨還低著頭,有些恍惚。
彷彿沒有反應過來一樣,裴祁今天晚上不回來吃飯,是因為她嗎。
不想見到她,所以不回來吃飯,那他晚上還回來住嗎,明天會不會在家裡吃飯呢。
他不會因為不想見到自己,所以就不回來了吧。
岑梨又覺得不可能,就算沒有自己,她的家人們也是拿他當家人的啊。
而且從小到大,不管她和裴祁怎麼說話想,從來都不會說讓裴祁離開岑家,所以有時候即便是岑梨和裴祁吵架了,裴祁也依舊是住在岑梨隔壁的。
也少見這種不回來吃飯的時候,裴祁曾經說過,吵架歸吵架,吃飯歸吃飯。
岑梨有些四神無主地吃完了碗裡的飯,只是中途也沒怎麼夾菜,更沒有說一句話,甚至就連飯桌上大家說了些什麼也跟左耳進右耳出一樣,一句都沒在她腦子裡留下。
岑梨吃過飯後,想著帶兩條狗出去遛一下,進了狗狗房,才發現狗狗房裡只剩下春天一隻狗的東西了。
大小姐的窩啊玩具啊零食啊什麼的全部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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