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梨自己都沒記住,沒想到被裴祁記住了,“你教我這題。”
她厚著臉皮直接坐在了裴祁身邊。
裴祁書桌前有兩個椅子,平時岑梨經常和他一起做作業,裴祁理科好,岑梨每次問他問題,他看一下就能教她。
當岑梨看了好幾次自己手上的卷子。
旁邊裴祁看過去時,她還盯著看。
裴祁已經給她講過了,這個時候岑梨已經不好意思讓裴祁再給自己講了。
當然,不是說她臉皮薄,而是怕被裴祁嘲笑。
但是裴祁不厭其煩,說自己無聊,可以勉強教教她。
於是下一刻,就又給她講起來。
兩人總是吵架,又很快就能和好。
和好的過程中,也經常還沒和好,又把之前吵架的點翻出來再吵一次。
反反覆覆,兩人居然還沒有鬧掰,身邊的人都覺得新奇。
“你在想什麼。”裴祁已經放下了手。
岑梨撩了撩自己有些亂的劉海。
“咳......你怎麼知道書包裡的手錶不是我拿的。”岑梨一頓,抬頭看去,眼睛有些亮:“那你猜得到是誰放進去的嗎?”
裴祁瞥了一眼過去,眉眼一凝,假裝思考:“嘶......總不可能是唐然吧,她看起來挺單純的.......”
岑梨幽幽目光掃去,聲音從牙縫裡鑽出:“裴祁——”
裴祁笑了一下,嘴角擴開一個弧度:“我當然猜得是她,那不是顯而易見嗎,故意唆使你帶狗去誣陷你,這件事情肯定也是她幹,真壞。”
岑梨:“裴祁,我現在承認,你確實比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要聰明,那些人簡直就跟沒腦子一樣,一看唐然哭得最慘,就什麼都往唐然身上偏......”
“你錯了。”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岑梨看過去,“你說什麼......”
“我不是比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要聰明,我只是比他們都瞭解你,我只相信你。”
岑梨愣住,她感覺剛剛被裴祁壓過的劉海彷彿都燒了起來,燒得她臉有些燙。
她扯著嘴角笑了笑,“也是,你當然瞭解我了,畢竟你和我一起長大,要是今天是你經歷這些,我肯定也會站在你這邊的。”
裴祁嗯了一聲,“那如果傅辭衍是唐然呢。”
岑梨偏頭看過去,被裴祁這句話問得一愣。
如果傅辭衍是唐然,像今天一樣汙衊裴祁,她是會相信裴祁還是傅辭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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