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衍皺眉,看向旁邊的吳月,聲音發顫:“你還叫人去跟蹤她。”
岑梨站在旁邊,絲毫不意外傅辭衍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傅辭衍不會幹出這種事情來的,所以事情是吳月自己擅自做主幹的。
吳月面對兒子的指責,她很生氣,“我還不是為了你,不是你說想見她的嗎,為了她,你連我都不想見,我就想讓她來,你現在對我這樣,難道又是我的錯了。”
“我沒有讓你叫人去跟蹤岑梨!”傅辭衍蒼白的面容都氣出了血色。
岑梨站在旁邊,打斷兩人的吵架,“以前那些我都不計較了,我今天來就是說這些的。”
傅辭衍小心翼翼看向岑梨,“對不起,我不知道.....”
裴祁往前走了一步,擋住了兩人視線。
他高大的背影擋在她面前,她頓時看不到病床上的人。
她有些無奈,拍了拍裴祁的手臂。
裴祁也只讓出了一半的位置。
她也無所謂,就這樣說了,“以前那些我不在意,只是話說明白,希望你們以後都能記住。”
如果沒記住的話,她也不是軟柿子,會把事情交給專業的人處理的。
吳月的白頭髮在窗風吹進來時晃了晃,站在她面前,“好,我不叫人去跟你,但是你能不能每天來一下,醫生說如果你每天來的話,他能好得快一點。"
傅辭衍看著旁邊的女人,他現在處於清醒的狀況,一點也不想吳月為了自己這樣。
“媽,你別說了,我自己會好的。”
他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很嚴重的病,就跟以前那些感冒發燒一樣,只要熬過去了,就好,用不著吳月一副自己好像要死了的樣子。
吳月卻在旁邊哭得泣不成聲。
因為醫生說過,他現在病情很嚴重,要是不早一點進行治療的話,是很難活下去的。
即便現在看起來沒什麼,只要隨時派人看著他照顧他就行了,但是總會有漏洞的時候。
吳月現在把公司交給了別人,每天都陪在傅辭衍身邊,希望他快點好,但是傅辭衍依舊和以前狀況一樣差。
岑梨自然不會答應。
從病房出來後,她拉著裴祁離開。
她呼吸聲一沉一沉的,偏頭看向旁邊的裴祁。
“你以前,也和他一樣難受嗎?”
她捏著裴祁的手緊了緊。
裴祁抿著唇,低壓著唇角搖了搖頭,不願意再說起以前的事情。
岑梨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突然開口笑了笑,“不過以後你都有我了,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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