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不是呢?”
“這人也太擠了?就這隊排的,科舉開考了,咱們都不一定能進城。”
“怕什麼,咱們進不去,科舉就別想開始。”
“也是。”
一車的人,一邊說一邊笑,神態從未有過的輕鬆。
燕無赦依舊是每日戶部禮部走一趟,然後上午去募兵處看熱鬧,下午去兵部看熱鬧。
一天過後,貢院倒塌的正殿全部清理乾淨,只留下一大塊光禿禿的空地。
還有一天用工時間,好在張滿粟之前已經得了交代。
“殿下說了,這偏殿的用料也不好,你們看著哪個好拆,就給拆了吧!”
張滿粟話音落下,學子們全都瞪大眼睛。
偏殿都拆了,他們去哪裡考試?
“不修建貢院嗎?哪怕是做個擋板也行啊?”
“張大人,明日就開始考試了,到底什麼章程啊?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啊?”
張滿粟就算賬還行,論精打細算他是有一套的,要說其他的,就算了。
“殿下說什麼,本官就做什麼,等明天考試之前,科舉章程,自然就出來了,你們急什麼?”
學子們不幹了。
“我們千里迢迢跑到上京科考,十年寒窗,一路歷盡艱難險阻,好不容易才等到這一天,自然著急啊。”
“大人已經入朝為官,自然沒有辦法理解我們的心情。”
張滿粟怎麼就不懂了。
“我是江南學子,之前江南什麼樣子,你們不知道嗎?若不是殿下在江南訴請貪官汙吏,江南學子現在還沒有辦法出頭呢。”
“這次上京科舉,也是殿下主持,你們急什麼。”
“有江南做榜樣,你們還怕科舉出紕漏不成。”
學子們一聽張滿粟是江南學子,全都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大人,你是江南學子,真的是江南學子?”
張滿粟:“不才,正是,若不是殿下在江南主持科舉,本官現在還在家中務農呢。”
“大人,你能給我們說說江南科舉的事嗎?”
張滿粟:“能是能,但是要等到考上清理出來以後。”
“殿下自有殿下的用意,你們只要好好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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