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廣道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臉色不知道是憋的,還是急的,通紅。
“公主,下官自任職期間,落霞鎮從未發生過冤假錯案,更是風調雨順,沒有一個百姓說下官的不是。”
他的解釋被燕無赦無情打斷。
“為什麼還不行刑?”
“是覺得本宮有很多時間聽他廢話嗎?還是想本宮親自動手?”
明明是一個身段纖細窈窕的女子,氣勢上絲毫沒有女子的柔弱,反倒有著讓人不敢置喙,望而生畏的威嚴。
“小人願意替殿下動手。”
外面走進來一人,身上不是御林軍的鎧甲,也不是精兵的兵服,而是普通的衣裳。
他是江守慎僱來的鏢師。
燕無赦看清來人,笑了一聲。
“準了。”
鏢師上前幾步,拽著何廣道就往外面拖。
何廣道仍舊在垂死掙扎,不停的叫嚷:“下官是右相的人,公主若是現在就處置下官,不合乎審理程式……”
江守慎剛想上前,就被一人擋住。
韓遷低聲笑道:“不好意思,只顧著看熱鬧,沒站穩。”
這話誰信?
江守慎不過猶豫的功夫,再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鏢師手起刀落,將何廣道正法。
他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情景,暗自懷疑,這是他在鏢局請來的鏢師嗎?怎麼下手比專門行刑的劊子手還利落。
跟隨何廣道一起來接駕的官員,一個個嚇的安靜如雞。他們在心裡早就罵了姓何的幾百遍,讓他多事叫他們來一起接駕,現在好了,要一起死了。
正當他們害怕的瑟瑟發抖的時候,燕無赦開口:“你們去將何廣道的家給抄了。本宮臨行前,若是湊不齊十萬兩,你們的下場就跟何廣道一樣。”
“要是讓本宮知道你們為了湊齊銀子勒索商戶,就想想本宮是如何處置何廣道的。”
其餘官員皆嚇的渾身一抖,趕忙前去籌集銀子。
嚴峰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開口。他的職責只是保護公主,臨行前陛下雖然有交代讓他事無鉅細的彙報,卻沒有讓他阻攔公主行事。
況且戶部跟禮部的官員一個出聲阻攔的都沒有,他們的品級可比他大的多。
落霞鎮縣令死了,他的職責由師爺暫代,一個時辰都不到,錢糧先後到位。
“出發。”
落霞鎮雖然只是他們途中遇到的一個小地方,但是今日公主的行事,卻讓一行人對她有了新的認識。
下午的時候,仍舊快馬狂奔,中間停頓了兩次,在驛站裡換了兩次馬,繼續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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