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啊?那肯定是等不了的。
“你們兩個,去門口守著!”馮久衡不耐煩的下令。
錦繡跟碧翠猶豫了下,就老老實實的退到門口。
馮久衡朝門口瞥了一眼,見無閒雜人等,就從袖口裡拿出一個布包。
“公主,奴才也是聽令行事,要怪就怪那該死的江南貢生們,什麼時候死不好,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死。”
“他們死了倒是清淨,可不就得連累公主受些皮肉之苦嗎?”
布包裡裝的赫然是滿滿的一包銀針。
馮久衡眼睛在燕無赦的臉上流連了兩遭,這才頗為可惜似的,抽出三寸長的銀針。
一手銀針,一手抓起捧著鎮國印的手指,剛要扎進指縫,外面突然響起打砸聲。
緊接著大叫傳進內室
“駙馬,您這是做什麼?快住手!”
錦繡出去打探,很快急匆匆回來。
“馮公公,不好啦,駙馬把公主府的庫房砸開了,說是要取裡面東西抵債!”
馮久衡眉頭一跳,立即鬆開手指,快速的把銀針收起來藏好。
公主今日若是沒醒,他有什麼下場,他不知道。但是若是他在的時候,放縱駙馬鬧出大動靜,鬧的滿上京皆知,他必是生不如死。
屋門哐啷一聲關上,燕無赦確認無人以後,睜開眼睛。
馮久衡剛才是想對她用刑,宮裡宮外對付不肯開口的人所用的腌臢手段,她知道不少。
沒想到有一天,這手段會用到她身上。
馮久衡只是奉命行事,真正的罪魁禍首是燕無恙。
燕無恙急了,他之所以著急,必定是江南事發,他需要一個盾牌擋在他面前,替他抵擋刀木倉箭雨,替他威壓群臣。
最後他再站出來,在她與朝臣之間當和事老,來顯示自己是個處事公允的寬仁之君。
這一套,別想再用到她身上。
庫房外,韓遷與府兵劍拔弩張。
馮久衡在過去的路上,已經從他人嘴裡知道了來龍去脈。
今日跟公主府對接的商家前來結賬,管家拿不出那麼多銀子,就跟商戶們拉扯了幾句,恰巧韓遷路過。
本就對長公主有怨懟的韓駙馬,在聽到公主府連付吃穿用度的銀子都沒有,氣的拎著大錘就去砸庫房。
這才有了現在這樣。
要他說,不就是些許銀子嗎?上京誰不知道安陽長公主的嫁妝富可敵國,給他鑰匙,讓他拿一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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