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他說,直接運到棺材鋪。現成的藉口,不用白不用。再讓赤翼他們以買棺材為由,把銀子轉運出去。”
如此就能在不惹人懷疑的情況下,把銀子運走。
韓遷眼前一亮:“這確實是個掩人耳目的好法子,臣之前怎麼沒有想到?”
燕無赦嘴角弧度一閃而逝,隨即她想起韓纖婷的事。
“今日你妹妹過來了。”
韓遷:“殿下不用見,下次她再過來,讓人把她趕走即可。”
燕無赦緊跟著就道:“本宮也是這麼想的,咱們兩人也算是不謀而合。”
所以今天就趕走了?
韓遷眼觀鼻鼻觀心:“殿下不愧是常勝將軍,做事利落,殺伐果斷。”
她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韓遷竟然是能輕易化解他人火氣的性格?
“讓你與韓家決裂,雖然是事出有因,也確實氣到兩位長輩。作為補償,本宮告訴你一件事吧。”
韓遷本想說長輩沒有那麼容易被氣到,就被後面這句話轉移了注意力。
“本宮也是前幾日偶然得知,你妹妹被居心不良的書生引誘,本宮本想去查證,後來出了這樣的事,今日聽見她進府,這才想起來。”
韓遷躬身:“多謝殿下,臣這就去核查此事。”
燕無赦擺手讓他下去。
上一世,韓纖婷被這個書生引誘,在出去遊玩的時候,遇上大雨,在外夜宿了一宿,第二日就被人宣揚她與書生共處一室,夜不歸宿。
迫於世俗,韓閣老只能把女兒嫁給這個書生。韓纖婷大概以為自己會夫妻恩愛,實則韓家落難以後,書生暴露了本性,韓纖婷以及她生的孩子,落的一個被毒殺的下場。
既然她重生了,韓家不該是上輩子那種結局。
之後韓遷更忙了,她甦醒的時間,也一日比一日長。
“公主,駙馬也太過分了。今日駙馬跟管家索要了庫房的鑰匙,說要把庫房裡的銀子全都運去西山。”
“公主,現在國庫空虛,若是讓別人知道那麼多銀子,全都用來修建陵寢,告到陛下那裡,陛下肯定很為難。”
“公主,駙馬肯定是瘋了。奴婢之前聽人說,駙馬要把公主的嫁妝,全都添進去陪葬。”
“那可是公主的嫁妝,是公主傍身的銀子,他怎麼能不問過公主,就隨意做主。”
兩個奴婢,你一句我一句,樣子比她這個嫁妝的主人還生氣。
她好好的胃口,都給敗盡了。
“掌嘴!”
這兩個字雖然語調平靜,卻帶著狂風暴雨來臨之前的威壓。
錦繡跟碧翠抬頭不經意撞進冷漠的眉眼裡,嚇的趕忙跪在地上抽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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