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這人走後,嚴峰立即上報。
“殿下,有人打探賑災銀跟糧食。”
燕無赦:“他們不是之前的刺客,先按兵不動,隨便跟他們說個地點就行。”
嚴峰:“卑職跟他們說,銀子跟糧食已經運到黃河了。”
燕無赦:“黃河廣闊,讓他們找去吧。”
嚴峰見殿下篤定他們找不到的樣子,心中納悶,殿下到底把那麼多銀子跟糧食,運去了哪裡?
不管是銀子還是糧食,那麼多,浩浩蕩蕩的,肯定引人注目。他們來的路上,並未聽見有流民提過這事。
韓遷從外面提了個土疙瘩進來,嚴峰拱手示意,燕無赦擺手讓他下去。
“殿下,臣剛才出去發現江守慎那小子特別不老實。”他一邊說,一邊三兩下把土疙瘩砸開。
“臣發現江守慎那小子想吃獨食,可見這人一定是個自私自利的。”一隻叫花乳鴿從土疙瘩拆出來。
綜上所述,燕無赦已經能夠想象到,韓遷是怎麼從江守慎手裡把鴿子給奪來的,眼前的畫面已經非常清晰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今天竟然不說嚴峰了?”
韓遷拆了肉多的鴿子腿遞過去:“殿下,這是臣親手做的,賞光嚐嚐味道。”
燕無赦心神一動,接過去。
“這該不會是信鴿吧?”
韓遷:“殿下真是英明神武,這都猜出來了。”
這還用猜嗎?災地都成這樣了,變戲法都變不出鴿子。
“殿下多吃一些,這些信鴿不吃白不吃。”韓遷把另一隻鴿子腿也塞過去,一個人抱著鴿子架啃了起來。
她剛才有一瞬間,把閣老家的公子想象成了偷雞賊。
“你性子一直是這樣嗎?”
突然一句,韓遷拆鴿子架的手一頓,隨即笑著解釋道:“臣的性子一直是這樣,只不過之前聽說殿下喜歡沉穩的,臣就想讓自己配得上殿下。”
燕無赦嘴角一抽,嘴瓢了一下。
“你小時候應該沒少捱打吧?”
韓遷想起小時候,突然一笑:“臣小時候跟祖父在老家長大,祖父年輕的時候做過山賊,最看不得斯斯文文的做派,與其說臣捱打,還不如是臣的父親經常挨祖父的打。”
她差點就沒抓穩鴿腿,還是先吃一口壓壓驚吧。
“實在是很難想象那麼刻板的韓閣老,被父親追打的樣子。”
韓遷:“臣小時候上山爬樹,下水摸魚,還追過狗偷過雞,所有鄉下男孩幹過的事,臣都幹過。父親那時候忙,很少能見到,都是祖父帶臣。”
她腦海中開始想象小韓遷調皮搗蛋滿山瘋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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