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公主真是病了,不是不管他們。公主現在都在喝藥,身體肯定還沒有好。
也不知道誰先跪下的,緊接著所有災民全都跪成一片。
“公主真是天上的菩薩,救苦救難,小人下輩子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公主的大恩大德。”
燕無赦:“本宮說過,你們都是我大燕的子民,是災民,不是流民。你們今日落難成災民,都是因為朝廷監管不力,讓貪官汙吏貪墨了修建堤壩的銀子。”
百姓們大多不知道決堤內幕,聽見她這麼說,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本宮一定會徹查此事,還災民們一個公道,絕對不讓每一個死於水患的人枉死。”
“是誰?公主,是誰害的我們如此?”
“絕對不能放過他們,黑心肝的竟然連修建河堤的銀子都敢貪墨,敢情他們不住河堤兩岸。”
“公主,你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燕無赦起身,舉起三根手指:“本宮發誓,若若是不把罪魁禍首揪出來正法,就讓本宮不得好死。”
沒有哪個官員敢發這麼毒的誓,偏偏金枝玉葉的公主敢。
她發下的毒誓,有這麼多人見證,肯定會做到。
她不敢不做到。
百姓們就像是有了寄託,一個個感恩戴德的叩拜。
城門外君民同心,城門內,肅殺一片。
麒麟軍的兵器,就橫在甘州官員脖子上,每個官員腳旁邊都洇了一片血,掙扎的厲害的,洇的大片一些,掙扎的小的,洇的小一些。
韓遷回到城內,一臉冷漠的看著地下跪倒的一片。
“布政使跟守將,都是怎麼死的?”
其中一個官員哆嗦著道:“他們都是被瘋了的暴民打死的。”
韓遷朝麒麟軍使了個眼色,後者刀子往前送了兩分。
慘叫聲響起。
“本駙馬再問你一遍,布政使跟守將,都是怎麼死的?”
脖子上又被割開一條口子的官吏,冷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們苛待災民,貪贓枉法,被公主處決。”
韓遷搖頭,慘叫聲再次響起。
“下官錯了,他們是貪贓枉法,激起民怨,被災民們打死的。”
韓遷點頭:“所以說,千萬別作孽,天會降下報應。”
殿下如今就是甘州城的天,若有不平事,即刻就會天降雷霆,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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