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赦冷冰冰道:“剛才哭著狀告,現在又說誤會,你可要想清楚,本宮最厭惡別人在眼前耍心眼。”
豐腴宮女權衡再三,還是決定狀告。
“是駙馬對奴婢動手動腳,奴婢剛才只是害怕了,公主饒命,公主饒命。”豐腴宮女一邊求饒,一邊不停的磕頭。
燕無赦:“除了碰腰,還碰哪裡了?”
豐腴宮女淚眼朦朧,心一橫,道:“都碰了。”
燕無赦視線落到韓遷身上:“駙馬,你給本宮演示一遍,都是怎麼碰他的?”
韓遷:他能說話了?
“殿下,臣冤枉,臣壓根沒有讓她來伺候,她端著藥進屋,臣呵斥她出去,她不僅不出去,還往臣身上湊,臣冤枉啊!”
燕無赦:“她一個女子,放著清白不要,也要誣陷你,可能嗎?”
韓遷:“怎麼不可能,她就是想爬本駙馬的床,這樣的女子,本駙馬見多了。”
燕無赦:“駙馬還真是見多識廣啊!”
韓遷睜大眼睛,壞了,解釋到坑裡去了。
“殿下,您聽臣解釋,臣才是冤枉的,臣真的什麼都沒有幹,是這個婢女冤枉臣,這等心思狡詐的婢女,趕緊打死了事。”
鳳女宮女一聽要把她打死,趕忙哭著求饒。
“是奴婢的錯,都是奴婢的錯,駙馬什麼都沒有對奴婢做,公主千萬不要誤會駙馬。”
燕無赦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現在天色已晚,先把這個婢女關起來,明日再審。”
婢女哭哭啼啼被帶下去,韓遷那邊也讓人抬回去了。
她進屋沒多久,屋裡就多了一個人。
“殿下,是那個婢女使的計謀。”韓遷急忙忙解釋。
燕無赦:“本宮知道。”她把燭火熄滅。
韓遷聽完鬆了一口氣,這才痛叫著,趴到床上。
“剛才臣一時情急,抻到傷口了。”他聲音可憐兮兮的,好不可憐。
燕無赦解下朝服,換上寢衣。
韓遷見沒有回話,心中有些焦躁,又道:“殿下打算明日怎麼處置那個婢女?”
燕無赦:“本宮打算把她撥到你房裡。”
韓遷驚坐起來,一個拉扯,又抻到傷口了。
嘶~
“急什麼?”她不慌不忙的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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