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惠一僵,縮了下脖子,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她怎麼會傻的以為燕無赦會幫著他們姐弟,她跟燕無恙也是親姐弟,他們一丘之貉,恨不能他們姐弟都悄無聲息的死了。
燕無赦:“之前本宮在朝堂上說的話作數,若是陛下讓四皇子回來,本宮也會讓其他皇子一同回來。”
慶惠腦子不夠用了,這是什麼意思啊?
燕無赦:“本宮雖然家資不豐,也不能拿你的東西,走的時候,帶走吧,送客!”
慶惠看到她起身,也連忙跟著站起來。
怎麼才說了幾句她就要走了,剛才說的那話什麼意思呀?
她想不明白,弟弟那麼聰明,肯定能想明白,她要趕緊回去給弟弟寫信。
帶來的年禮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慶惠本想一走了之硬送的,沒成想前腳回府,後腳燕無赦的人就追到府上,原樣給她抬回來了。
慶惠發了好大一通火,這才埋頭進了書房。
等她再回房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韓遷也不知道怎麼避開府裡的下人,弄了一桌子菜,每一盤都冒著熱氣。
“殿下自從回來以後瘦了許多,下巴都尖了了。”韓遷一面說,一面把人抱起來掂了掂。
煞有其事道:“至少瘦了四五斤。”
燕無赦嘴角一抽,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掂量出來的。
桌子上有個酒壺,燕無赦不動聲色的問:“這是酒?”
之前用飯,他可從未準備過酒水。
韓遷當即否認:“不就是酒,是蜜露,之前臣在家裡的時候,看到家中女眷喜歡喝,也想讓殿下嚐嚐。”
所有人都知道,殿下不論在什麼場合都是不飲酒的,他怎麼會傻的往刀口上撞。
也怪他,為了省事,把蜜露裝到酒壺裡,他真想拍自己腦袋一下。
“本宮執掌麒麟軍的時候,有一次,一個斥候喝酒誤事,把本該預料好的戰機,延誤了半個時辰,以至於麒麟軍錯過最佳時機,摺進去六十一人,還有三十匹戰馬,從那以後,本宮就立下規矩,誰若是再敢飲酒,剁右手。”
韓遷眼神僵直了下,趕緊把酒壺跟酒杯撤下去。
都怪他大意了。
燕無赦眼睛黑沉沉的看著她,直看的韓遷掌心冒汗,右手微微發抖。
“殿下,臣錯了。”韓遷雙膝跪地,認真道歉,心裡重重的反省。
燕無赦坐下,不出聲,開始用飯。
時間漸漸推移,屋裡偶爾會響起碗筷碰撞的聲音,韓遷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