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去弄死他!”韓遷聽不得別人汙衊他的殿下。
燕無赦輕蔑笑道:“不用,無能狂怒而已,他越是這樣,百姓們越不會信他。”
韓遷卻不這麼覺得,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殿下的深明大義,多的是想法偏激,不見得他人好的,陰險小人。
燕無赦見他氣呼呼的,笑道:“事實勝於雄辯,本宮只有一張嘴,解釋不了那麼多給他們聽。”
韓遷沉悶道:“若是他們敢恩將仇報,臣第一個不放過他們。”
燕無赦看了他一眼,心道,她旁邊這個也是其中的一張嘴。
“你,出列。”她指著江北大營中的一個人道。
這人腰間懸掛的牌子,是個百戶。
“飯熟了,吃飽了以後,你帶本宮的人,去接手江北大營,但凡是擁護盧雄飛的人,格殺勿論。”
“你若是配合,事成以後,官升三級。還有你們……”她指著其餘的精兵。
“你們若是配合抄沒他的家產,幫本宮的人剷除盧雄飛的親信,同樣官升三級。”
“從盧雄飛家中抄沒來的家產,出力者,人人有份。”
“這些話回去帶給你們的好友同僚,把盧雄飛的罪行告訴他們,負隅頑抗者,同盧雄飛一個下場,投效者,出力者,加官進爵,賞賜金銀田地。”
百戶心像是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一樣,他們這麼一點人,行嗎?
他們會不會被朝廷追責?
真的能聽公主的嗎?
韓遷已經命人去裝飯了,剛才只顧著驚心動魄,只聞到血腥味了,竟然都沒有聞到飯菜香。
麒麟軍先端給二十個學子的家人,他們老弱婦孺跟著奔波了一路,剛才又不畏死的跪地阻攔,用身體築成人牆。
他們才是最值得敬佩的人。
盧雄飛越罵越力氣越小,一車一車的金銀被送來,剩餘官員面如死灰。
“公主,微臣檢舉江南巡撫楚原凌,他與總兵盧雄飛沆瀣一氣,在江南隻手遮天。”
“鹽運、米市、織造、藥材、但凡是有利可圖的產業,都被他們二人把控。”
“他們還買賣生員名額,買賣官職、操縱科舉,都是他們乾的。”
“微臣要是不跟著一起幹,就會被他們滅口,小人只是想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才不得已聽從。”
另一個官員也噗通一聲跪到地上。
“微臣也是被他們威脅,他們命人看管微臣的家眷,在微臣家中安排人手監視,若是不聽從,全家老小的性命就沒了。”
“微臣也是,求長公主明鑑,誰不想做個好官,我們也想啊,都是沒有辦法。”
一個又一個的官吏站出來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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