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那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給燕無赦定罪。
燕無恙看清楚這個事實以後,當天就大病了一場。
這個燕無赦就算是知道,也當做不知道。更何況,身體不適,是每一個帝王的軟肋,帝王可以累,但是絕對不能生病,尤其是年輕的帝王。
一場問罪,不了了之,燕無赦回去就遞交了休養的摺子,告假三日。
朝堂上,燕無赦以一己之力氣暈左右相的事,沒有傳出去半分,多少是因為朝臣不願意丟臉的緣故。
燕無赦回府以後,並未閉門不出,公主府的大門,就對外敞開著,但是沒有一個人上門。
韓遷回了一趟韓家,從家裡人隻言片語中得知,韓纖婷又有了身孕。
回府以後,他把訊息告知。
燕無赦看了他一眼,沒有隱瞞,很篤定道:“有孩子的不是她。”
韓遷思來想去,道:“是送進宮固寵的人?”
燕無赦笑著問道:“你就那麼相信本宮的話?”
韓遷:“殿下算無遺策。”他本來就信任,再加上從黃河開始,一樁樁一件件,殿下就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樣。
他不相信都不行。
燕無赦見他全心全意相信的眼神,心情好的,跟他分享了一個秘密。
“燕無恙這輩子都不會有子嗣。”
韓遷吃驚的睜大眼睛,怪不得皇宮裡一個正經降生的孩子都沒有。
那兩個婢女所生的不算。
說到這裡,燕無赦手下意識的放到肚子上。
報應,都是燕無恙謀害她孩兒的報應。
但凡是關於孩子的事,韓遷就不會追問。
今夜他用盡會的手段,好好伺候了殿下一次,誓要把殿下溺死在他製造出來的溫情中,不讓她再想亂七八糟的東西。
中間休息的時候,韓遷又道:“宮裡那兩個生了兩個男孩,並未給名分。”
燕無赦眼底閃著冷光:“皇子怎麼能從奴婢的肚子裡生出來,她們兩個在生完孩子以後,下場就已經註定了。”
韓遷卻覺得這樣太便宜她們了。
反正燕無恙已經多了兩個野種皇子,就不外乎再多幾個。
因為江南科舉的事情影響,朝廷舉辦科舉的時間,一直沒有敲定下來,以至於比平常時間,已經晚了兩個多月。
最近有一股風聲,不知道從哪裡吹來。
“長公主公正廉潔,擔任此次科舉的出考官,最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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