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山:“西夏使臣不知我大燕國規矩,女子也可以立女戶,即便是寡居,也不一定要成婚。”
“之前慶惠公主不是沒有養過男寵,之後亦然。若是讓貴國皇子與我朝男寵爭寵,怕是有失西夏顏面。”
言下的意思就是,西夏皇子若是留下,只能以男寵對待。
和親就休想了。
西夏使臣一個個面色難看,燕國的人,什麼時候這麼粗鄙了。
就連他們西夏的公主,都不曾把養男寵這樣的事,抬到明面上來說。
他語氣,似乎還引以為傲,這還是他們熟知的燕國嗎?
燕無赦看著穆千山,眼神就跟發現了寶藏一樣。
沒想到穆千山竟然有辯臣的才能,若是下次派他去與人談判,豈不是上上大吉,勝券在握。
“穆侯,你怎能如此縱容你國公主。一朝公主,乃是一國表率,若是連皇室公主都作風輕浮,怕是會給民間百姓做出表率,後患無窮。”
穆千山侃侃而談,慷慨反駁。
“我大燕國已經開始修正律法,男子三妻四妾,女子亦然。民間不少女戶也養男寵,無人逼迫,乃是男寵自願,她們都如此了,做公主的養幾個男寵,又怎麼啦?”
朝臣睜大眼睛,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啊?
太像是他們皇帝陛下說的話了。
穆侯到底是哪邊的呀?
西夏時辰再次被震驚到了,燕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荒唐?
這讓他們還怎麼談下去?
“陛下,我等懇請見我西夏皇子一面。”
就不信若是公主一廂情願,旁人還能反駁。
拓跋遠已經在燕國待了一年多,且成功讓燕國公主有孕,和親的事,已經板上釘釘。
燕國現在此舉,無非就是給他們下馬威而已。
待緩和幾天,肯定改主意。
他們做人從來都是這麼不痛快。
西夏使臣要求見他們皇子,沒有攔著不讓見的道理。
燕無赦當場准許,隨即又提出,只能在使臣居住的驛站見面。
西夏使臣鬆了一口氣,這場談判,勝負未分,他們還沒輸。
前腳送走西夏使臣,後腳穆千山就站出來,態度堅決的讓拓跋遠跟西夏使臣回去。
燕無赦:“行啊,你去跟你外甥女說吧,就說是你提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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