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惠冷著臉,揮手讓他們退下。
拓跋遠回府以後,就有人告訴他燕姝來過的訊息。他立即疾步朝慶惠的所在過去。
燕姝那邊女人瘋癲的很,現在又代表穆家,肯定是不想他留在上京。
“公主…”拓跋遠把幾個精緻的禮盒放下。
“西夏盛產藥材,這些藥材是我跟使臣討要來給公主進補的。”
慶惠眼睛裡都是感動:“你不用為了藥材委曲求全去求他們,本宮庫房裡藥材不少。”
拓跋遠滿臉誠懇:“公主是公主的,我是我的。你現在孕育咱們的孩子辛苦了,我又什麼忙都幫不上,心裡倍感愧疚。”
慶惠更是感動,這樣好的男人,哪裡找啊。
整個上京都沒有一個。
“不用愧疚,只要你待我好就夠了!”
西夏使臣第二日繼續覲見。
“陛下,是我們誤會了,不是貴國公主把我們皇子擄走,而是他們兩情相悅,我國皇子自願跟隨貴國公主回來和親的。”
大臣們已經不吃驚了,這樣的說辭,他們已經料想到了。
又是時候該穆侯登場了。
這次穆千山是被兩個玉板推出來的。
他已經感覺到了,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一個文臣,一個武將,齊心合力,把他給懟出來的。
回頭怒看,一個比一個裝的正經。
這朝堂上都是些什麼人啊,沒有一個正常的。
燕無赦又笑了:“穆侯這是有話要說?”
穆千山打賭,陛下就等著他被懟出來呢。
“陛下,臣作為慶惠公主的親舅舅,有話要說。”
燕無赦:“講,要說什麼,儘管說。”
穆千山抽了下嘴角,無奈道:“臣…”
“臣覺得拓跋皇子私奔,實在是不妥!”
滿朝堂瞠目結舌:“…”這是又被逼瘋癲一個?
最難的話已經從腦子裡擠出來了,穆千山也是豁出去了。
“陛下,臣覺得拓跋皇子有拐帶之嫌,他是男子,怎能能跟女子亂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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