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陛下回收免死金牌那一天開始,他們就在等這一天。
宗親臉白不語,朝臣無人反對,但是覺得有些太倉促了。
燕無赦:“朕已經準備好了,若是他們老老實實的聽從,朕優待,准許他們保留少量的土地,藩王之位也保留到最後一代,之後子孫若是想延續榮耀,就科舉,自己掙功名。”
“若是不願,朕就只好使用雷霆手段了。”
宗室的臉更白了。
燕無赦:“因為禮王的事,朕,每日里夜不能寐,輾轉反側,一旦入水,便能看到百姓身穿血衣,向朕喊冤。”
“朕痛心疾首,即便是夢中都會被驚醒。”
“朕想明白了,這是上天給朕的啟示。讓朕為那些被藩王壓迫的百姓,討回公道!”
曲連逢:“陛下英明。”
周正:“陛下愛民如子,乃是我百姓之福。”
張羨:“陛下得上天庇佑,護佑黎民,福澤蒼生,但凡行事,必定是天授。”
不少朝臣雞皮疙瘩冒了一堆又一堆。
張羨這麼說,屬實有些誇張了。
天授?這是何等的威勢啊!
慶惠在府裡,沒有等來舅舅跟弟弟的妥協,反倒是等來了燕無赦削藩的訊息。
削藩首先就是削掉封地,她現在也算是藩王級別,豈不是她剛封王沒多久,燕無赦就要廢掉她?
“王爺,這些日子需小心謹慎,謹防燕無赦拿您開刀。”
慶惠:“她敢。”
當她穆家是擺設嗎?
糟糕,她最近好像跟穆家鬧翻了。
慶惠又開始惴惴不安。
西夏使臣等來了西夏皇帝的回信,讓他們回西夏,暫時中止跟拓跋遠的聯絡。
他們不知道是陛下要放棄拓跋遠,還是另有對策。
就在他們向燕無赦請辭的前一天,西夏使臣之一,意外死在客棧。
這次不是他們不想走了,是燕國必須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並且做出賠償。
大殿上,西夏使臣咄咄逼人。
“我們西夏的使臣,死在你們燕國的土地上,你們必須查出誰是殺害我西夏使臣的兇手,給我西夏足夠的補償,否則別怪我西夏大兵壓境。”
曲連逢:“現在還未查清,西夏使臣是否是他殺,還是突犯疾病,你們就叫囂著補償,是不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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