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
王絮芳:“是我,當今陛下是女子,都能坐上龍椅。我為什麼就不行?”
“這些年你們把王氏的女子當成隨意處置的牲口,當成交換利益的工具,若不是我的臉這樣,怕是也早就不知道被送去哪裡了。”
王絮芳冷笑:“王氏的男子,怎麼就比女子高貴了?”
“若是沒有王氏女子的付出,你們這些男子,算什麼東西?”
“你們如今能安穩的站在這裡,每一步都是踩著王氏女子的屍骨,我若是你們,早就脫離王家這個魔窟了,而不是繼續把自家的女兒扔進來被當做家畜一樣馴養。”
燕無赦不禁為她說的話鼓掌,說的太好了。
王氏的人見她來了,均是錯愕。
之後王絮芳下意識的從椅子上起來,恭敬的讓出主位。
這是對上位者的尊敬,也是對上位者的畏懼。
燕無赦笑著,一邊進去,一邊道:“怎麼不說了,說啊,你們就當我沒來,繼續。”
她信奉能者居之,若是把女子跟男子放在一樣的起點上,儼知道女子會比不上男子?
就好比她,自小跟皇子們一起讀書,他們不願意習武,她願意。他們讀不進去的書,她能讀進去,他們不敢去的地方,她敢去。
他們不敢想的事情,她敢想。
這一刻,就憑剛才王絮芳說的那些話,她真是有些佩服她了。
她能有現在的行事,是兩輩子加起來的結果。但是王絮芳卻憑藉自身,看破了王氏對女子的養育之法,並且蟄伏隱忍。
果然,哪怕是重來一世,略有改變,有些想法,有些事情,一樣不會改變。
就如同韓纖婷一般,哪怕是讓她避開了心機學子,她一樣在男人身上跌跟頭。
她對王絮芳的瞭解,只在傳聞上,現在能得見,也算是彌補了上輩子的一些遺憾。
“你怎麼又回來了?”王氏的人看到她都很吃驚。
燕無赦:“本將軍接到求援,說王氏發生鉅變,特意回來相助。”
話音落下,燕無赦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
“我說王氏嫡系的人怎麼會向我求救,原來是你們這些旁系逼迫。”
王絮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緊接著就開始聲淚俱下的控訴:“將軍,是他們殺了我父親跟二叔,他們還殺了三叔跟五叔,還有王氏嫡系所有的男丁,將軍,救救我們吧!”
旁系的人,表情立即變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根本沒有殺人。大爺二爺都是暴斃,三爺五爺是自相殘殺,嫡系的男丁也不是我們送走的,是三爺跟五爺在的好時候,商量好,一起送走的。”
王絮芳疾言厲色:“就是你們,是我親眼所見,怎麼可能會有假。你們現在又來逼我交權,剛才他們說的話,將軍應該聽到了,若不是將軍趕來的及時,怕是一會兒,我也暴斃了。”
就在這時,麒麟軍押著兩個家丁跟兩個婢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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