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憋屈,但是若換做龍椅上坐的是他,他也會做一樣的選擇。
陳重雪回覆道:“好。”
很快到了布店,商隊開始卸貨,陳重雪按照之前慣例,在這裡休息一日,然後明日再出發。
就在布店的後院休息,商隊就停在後院的巷子裡,由商隊看守。
盯著他們的人,很快回去覆命了,他們也收到了第一份情報。
拓跋洪壽被囚禁於西夏都城的將軍府裡,這個月十九,西夏皇帝跟大將軍要在皇家獵場涉獵。
知道內情的都知道,這是雙方第一次談判。
距離下個月十九,還有半個月的時間,粗略的算了一下行程,若是中間沒有差池,剛好來得及。
下午的時候陳重雪跟楚雲嵐藉著出去採買,都感覺得到有人跟走。之前監視他們的人,又回來了。
陳重雪對楚雲嵐道:“採買的流程沒有問題,之前往西夏送貨,也是送到當天,訂好要採買的東西,等走的時候一併帶走。”
楚雲嵐看著陳重雪,認真道:“你不像個商人,倒像是個暗探首領。”
陳重雪笑道:“我滿身的銅臭,像是暗探首領?你暗探首領,未免也太好做了。”
楚雲嵐:“我只說你像,又沒說你是。做商人能做成你這樣為國效力,也很好。”
陳重雪把他的遭遇說給楚雲嵐聽:“若是沒有先生,沒有陛下,我現在好一些就是大街上的乞丐,不好的說不定命都沒了。”
“有句話叫士為知己者死,我雖然不敢比作士,卻也知道知恩圖報四個字。”
楚雲嵐沒想到陳重雪竟然會有這樣的人生際遇,索性也把自己的遭遇說了。
推心置腹才容易結交到朋友,才能遇到知己,他難得碰到一個方方面面都讓他欽佩的人。
“原來這樣,你這個跟頭栽的一點都不比我老師小啊!”沒有譏笑,也沒有奚落,陳重雪就是實實在在的點評。
“對了,你家中妻子,是不是也是陛下安排的?”陳重雪突然一句,話鋒轉變的讓楚雲嵐差點轉不過彎來。
“什麼妻子?我還沒有娶妻呀。”楚雲嵐疑惑不解,心中覺得或許能從陳重雪嘴裡知道令人匪夷所思的答覆。
陳重雪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心道,不應該啊!
“有什麼,但說無妨。”楚雲嵐生怕錯過細節。
陳重雪猶豫了下道:“陛下給老師還有其他大儒都安排了女子侍奉,很多大儒都娶了這些女子,我老師就是。可能是陛下也覺得對他們有虧欠,所以在其他方面補償回來吧。總是,我老師現在有妻有子,現在又官拜丞相,把他之前多年的蹉跎,全都補償回來了。”
陳重雪只覺得整個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仔細想來,他被趕出上京以後,身邊確實出現過對他施展援手的女子,他那個時候只覺得世道不公,對那些女子,不屑一顧。
一次還是兩次三次來著,身邊就再也沒有出現對他有好感的女子了。
他從未想過那些女子都是被人安排,更沒有想過,還能有這樣的結局。
陳重雪把楚雲嵐的表情看在眼裡,臉上閃過訕訕的表情。
。吧了西東麼什了過錯己自,來過應反是嵐雲楚概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