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讓皇上你擔心了。”說著,皇后烏拉那拉氏掙脫開雍正握著她的手,然後刻意岔開話題道:“皇上來臣妾這裡,怕是有事交代臣妾吧?”
雍正收回手,轉了轉拇指手的扳指,說道:“皇后怎麼如此想,朕還不能特意來看看皇后?”
皇后看著雍正似笑非笑,“臣妾還不瞭解皇上你嗎?無論是以前在雍親王府還是在宮裡,若不是礙於要傳宗接代,以及初一十五到本宮這裡歇息的規矩,您能一直待在書房或者御書房處理事情。”
雍正頓時失聲了,因為他的確是如此想的,他挺喜歡忙碌的處理事務的。
“咳咳”,雍正乾咳兩聲後,端起茶盞掩飾性的抿了口茶,然後放下茶盞。
然後避開皇后看著他的眼神,說道:“朕就是來看你的,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朕順便有事叮囑於你。”
皇后無語的看著雍正,這是死鴨子嘴硬,不願意承認呢!
不過,她也不在意,也端起茶盞,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然後,張嘴,慢悠悠的問:“皇上您順便叮囑臣妾何事呀?”
順便兩個字,皇后烏拉那拉氏特意說的重重的。
雍正當做不理解皇后的意思,然後厚著臉皮,很是淡定的說道:“熹妃宮裡不是有個海常在嗎?”
“她怎麼了?”皇后烏拉那拉氏好奇的望向雍正。
皇上一向不搭理後宮,特別是沒什麼存在感的妃嬪,比如這海常在就是其中之一。現在,怎麼突然提起了海常在?
雍正當然不會說他正和瓜爾佳貴人聊到高興,正悠閒舒適的打發時間,放鬆自己呢,就被這海常在叫來的熹妃鈕鈷祿氏給打擾了,
他只說是海常在冒犯了他,實際上也是,然後讓皇后好好的罰一罰這海常在,讓對方好好漲漲記性。
“那臣妾罰她禁足半個月?”皇后覺得皇帝有隱瞞,沒有說實話,至少沒說全,所以試探性的說了個比較輕的懲罰。
雍正看了眼皇后,淡淡道:“不夠重,還不夠她長記性。”
喲嚯,看來這海常在觸犯皇上的地方還不輕啊!
皇后更好奇了,於是眨眨眼,說道:“既如此,那就罰她禁足一個月,然後給本宮抄寫宮規一遍。”宮規雖然只有一遍,但宮規很長,對於不識字,更不懂寫的海常在來說,罰抄一遍就夠讓她難受的了。
雍正再次看了皇后,薄薄的嘴唇動了動,冷淡的話語說出口。
“朕兩個月禁足才可能讓她長記性,還有,宮規一遍不能少。”
說完,他藉故端起茶盞,用喝茶來擋住皇后看向他探究的目光。
皇后有些遺憾沒有從雍正臉上看出來什麼,但從雍正的態度來看,這海常在惹皇上不愉是肯定的。
不然,皇上對後宮其實是挺大度的一個人,比如以前府裡時候的李氏和年氏,進宮後的鈕鈷祿氏,蹦躂的小的,當做沒看到,蹦躂的歡了,最多就是敲打敲打,
一般情況下,不會這麼揪著人要罰對方,除非對方惹了他不愉快,這都是有先例的。
想罷,她決定,等有空了吩咐自己的人,好好查下那海常在到底幹了什麼。
這事,她挺好奇的。
想著,她也沒有忘記皇帝的吩咐,當即答應道:“臣妾明兒個早上就讓人去給海常在傳旨。”
“嗯!”雍正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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