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想起前幾天端午晚宴時的驚險緊張,以及至今還不知道自家主子喝的雄黃酒有沒有被添加了料,一時間氣氛沉重凝滯了起來。
沉默良久,碧荷見自家主子凝重的神色,忍不住安慰道:“或許真的只是請主子您去參加下熹妃她舉辦的宴會而已。”
玉瑤翻了個白眼,絲毫沒有顧及自己優雅書香氣質的人設,反問道:“你想想熹妃那性子,再有她以往對我的態度,真的只是這麼簡單而已嗎?”
碧荷啞口無言。
“或許,只是像以前一樣藉此小小的整一下主子您呢!”藍衣想著自己聽過的以往主子的遭遇,小聲的猜測道。
“李泉你的想法呢?”玉瑤雖覺得藍衣的話有點可能,但她還是覺得應該沒如此簡單。
“無論熹妃那邊打的什麼主意,主子您就算這次不去,也會有下一次,下下次邀請,躲不掉的。”
玉瑤點點頭,“的確如此。”
“既然如此,奴才覺得您只能提高警惕去赴宴,然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李泉語氣很是無奈道。
玉瑤:“……”
碧荷和藍衣也一臉無語的望向李泉,還以為他要發表什麼有見解的東西呢!
“這不怪奴才,這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李泉異常膽大的在玉瑤跟前如此說道。
這不就是在說她們腦子不好嗎?玉瑤頓時覺得李泉挺欠的。
她只是一時間想起前些時候熹妃的手段,有些驚慌,所以才暫時沒想到而已!
一時間,玉瑤為首的三人怒瞪李泉。
意識到犯了眾怒的李泉,當機立斷承認自己說錯話。
如此,玉瑤才收回瞪視李泉的目光,碧荷藍衣同樣如此。
李泉鬆了口氣,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壓根沒有的汗。
“噗嗤!”玉瑤等人被他這番做戲給逗得笑了出來。
一時間,屋裡的氣氛輕鬆了起來。
翌日早上,玉瑤和以往一樣,習慣性的和以往一樣不是在書房練字,就是研究棋譜。
再就是用過膳食後,就去散步,逛一逛茹古涵今。
回來後便如以往一樣,去睡了個午覺。
睡醒後,玉瑤梳妝打扮完畢,便帶著碧荷前去杏花春館,也就是如今熹妃的住處赴宴。
玉瑤走在杏花春館的小徑上感覺這裡挺不錯的,不過她覺得以熹妃的性子,她應該不喜歡這裡。
杏花春館差不多就是個杏花村,玉瑤感覺這裡有種淳樸的田園情趣。
而且她仔細觀察了,這裡的建築佈局蠻隨意的,而且多是矮屋疏籬,紙窗木榻。
而且館前的菜圃里根據不同的季節,種植有各類瓜果、蔬菜類,有著濃郁的田園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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