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懋嬪有孕的時候,爺忙著讀書;嫡福晉的時候,爺隨著御駕親征,不在身邊;後來的,即使潛邸時候齊妃李氏多次懷孕,甚至是敦肅皇貴妃多次有孕,爺也沒有如此對待過她們。
當然私底下,倆人相處的時候,他不知道。
但就他親眼目睹的,真沒有見過。
而且,就他猜,私底下也是沒有的。
要知道自家爺以前那性子,也就是瑾嬪入後宮後,爺才變得有些主動往後宮來。
要知道以前,去後院一事,他總覺得對於爺來說就是個任務,要不是為了有孩子,估計能直接就住在前院,然後兩點一線過活。
畢竟,自家爺是個工作狂,除了休息,就只想去府衙做事。
果然,瑾嬪才是那個最厲害的,就是絕色如敦肅皇貴妃也比不上她。
同時,回過神後,心底裡開始打起了小心思,以後可以稍稍向瑾嬪這邊示好,但只能稍稍的示好,也不能太過於討好對方,畢竟自家主子爺忌諱身邊的內侍跟後宮過於交好。
當然,主子爺也忌諱他們跟前朝,跟皇子阿哥們太過有交情就是了。
倆人就著孩子聊了一小會後,玉瑤突然想起什麼,疑惑道:“對了,皇上您怎麼這個時間來妾這裡?您平常不是都在忙著處理政務嗎?”
疑惑著,突然想明白了,皇帝應該是心情不渝了,以往他也多有因此來找自己,或者招自己去伴駕的。
當即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哦,妾明白了,不過妾不太想彈古箏,倒是有些日子沒和皇上您對弈了,要不和妾來上一盤。”
專注力投入棋盤上,想來就沒心思再想那些煩心事了。
雍正也沒有一定要聽瑾嬪彈古箏,他發現其實不只有瑾嬪彈古箏的時候,能疏散自己心情。
和瑾嬪閒聊,和她對弈,和她一起擼貓逗狗什麼的,彷彿只要和瑾嬪相處一會後,他不渝的心情就會得到改善。
就比如現在,明明懷著躁鬱不爽的心情來的,不過一會,自己的心情就平穩下來了,即使想起八弟弘時等一眾給他找麻煩的人時,也沒那麼躁鬱了。
於是,他一口應了,“行,上棋盤。”
移步到旁邊屋子的榻上,藍衣等人已經將棋盤等擺好在炕桌上。
倆人一人一邊坐下,玉瑤喜歡執白棋,雍正直接同意了,然後倆人便從玉瑤纖纖玉指夾起白棋先下而開始對弈起來。
下著下著,不過一炷香多些的時候,玉瑤皺起好看的眉,纖長玉指夾著圓潤的白棋在棋盤上方踟躕起來。
她已經察覺到棋盤裡黑子暗潮湧動,明明想好下一步下在哪裡了,可她就是感覺不好。
總覺得下在那裡,一定完了。
可看著思考著,她還是不清楚危險來自哪裡?
猶豫著,到底是相信直覺,還是相信自己已經再三考慮想好的下一步那裡?
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選擇的時候,忍不住瞟了眼對面的雍正。
卻見對方毫無表情,眼神幽深,她始終不能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
忍不住有些鬱悶的她,猶豫了兩下後,最終破罐子破摔就將棋子下到先前想好的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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