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簡直雪上加霜啊!
熹嬪鈕鈷祿氏本來的罰還未結束,又加碼不少,再加上聽到弘晝竟然開始獨得皇上賞賜,肯定更生氣。
完蛋了,這可怎麼辦?
本來,鈕鈷祿氏性子就有些愛爭些高高低低,以往是她看著弘晝到底沒有弘曆得到皇上看重,就放棄了和她爭,凡事都以鈕鈷祿氏為先,如此多了後,鈕鈷祿氏才徹底接了她的示好。
自弘曆被聖祖爺看重,帶進宮撫養後,皇上給了她更多的體面,雖然當時還在潛邸時候的皇上沒有晉封她為側福晉。
畢竟當時,還是雍親王的王爺只有兩個側福晉的位置,已經滿了,但是,還是將她的待遇提升為側福晉能享受的。
自那時候起,熹嬪鈕鈷祿氏心氣越來越高。
當時還是格格時候的熹嬪,心氣雖也高,但還能忍。
但自那時候起,熹嬪鈕鈷祿氏越來越不用忍了,也不能忍了。
已經習慣了不用忍後的熹嬪,已經越來越習慣不從自己身上找錯處,從而自省了。
“主子!”
“主子!”
金珠、銀珠見裕嬪晚膳也肯吃,怎麼拿來的,就怎麼讓人撤走。
不但如此,待晚膳撤走後,聽到皇后、齊妃等一眾妃嬪們齊齊賞賜御膳房後,就臉色非常難看地發怔。
而且一發怔,就怔愣了半個時辰,一動不動的,若不是能察覺到其呼吸,金珠銀珠恐怕會以為自家主子是……
可是金珠銀珠還是很擔心,畢竟自家主子從來都是清清淡淡的,不急不緩的,她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自家主子這副表情了。
現在回想起來,上次還是皇上登基時太后不配合鬧事的時候,不過當時更多的是惶恐。
現在是焦急煩躁為難多於惶恐。
回過神,叫了兩遍,主子裕嬪還是沒有反應。
金珠銀珠對視一眼,隻眼神間就完成了交流。
金珠伸手,輕輕推了推一直怔愣地坐在榻上的主子裕嬪,“主子。”
裕嬪依然沒有反應。
金珠看了看銀珠。
銀珠:等著,我來。
銀珠也伸手,但沒有推,而是輕輕的抓住裕嬪的手臂,稍微用力的搖了搖並提高音量喊道:“主子。”
“嗯?”裕嬪才回過神,疑惑看向正搖晃她的銀珠。
銀珠:“主子,您這都怔愣許久了,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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