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前經常聯絡的那位,太熟悉了,萬一被有心人看進眼裡,查起來,準能查到自己頭上。
所以,換個陌生的,減少被有心人發現的機率。
懷德大師心不在焉的開啟來人交給他的紙條,不甚專注的開始給八字批命。
可看著看著,懷德大師倏地瞪大眼睛,震驚著脫口而出:“怎麼可能!”
廂房後面小隔間裡,蘇培盛本還打算過一陣子再出來。
聽得懷德大師如此失態的震驚出聲,當下也坐不住了,立馬起身拉開隱蔽的看不出來的木門,走了出去。
明明蘇培盛沒有特意放輕腳步,但懷德大師就是沒有聽到一樣。
一手拿著紙張,一手伸出食指,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著重新認了一遍,兩遍,三遍。
就著重新確認的八字,粗略的算了一遍兩遍三遍。
結果,三遍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那麼震驚,驚的懷德整個人都被震住了,只呆呆的不停唸叨著“不可能”和“怎麼可能”,連紙條什麼時候脫手掉到了地上都察覺不到。
蘇培盛出來後,見懷德如此模樣,忍耐著等候了一盞茶的功夫。
結果懷德卻震住了,呆住了。
看的蘇培盛直皺眉,暗道:遇到事就如此不沉穩淡定,怪不得這懷德大師明明有真本事,名聲上比起潭拓寺那位知德大師差遠了,甚至白馬寺的圓德大師都比他強上不止一籌。
這麼久了,都回不過神,看來,還是得靠自己提醒才行。
想著,蘇培盛就伸手使勁的搖了搖呆愣呢喃個不停的懷德。
懷德只感覺身體晃了晃,居然還暈乎乎的以為自己可能想太多,心裡壓力大,頭暈了。
可一直暈,加上耳旁忽然傳來一道陌生中隱隱含著熟悉的聲音,懷德轉念間驚醒著回過神。
他終於想起來了,聲音是今天找上他的皇帝身旁最得用的太監總管蘇培盛。
“終於回過神了?”蘇培盛語氣有些不屑。
懷德聽的有些不高興,但嘴唇蠕動了下,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懷德也清楚自己方才的表現有些不堪入目,想反駁也法反駁這點,而且,這蘇培盛畢竟是皇帝身邊最得用的太監。
都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又有小鬼難纏一說。
在懷德看來,蘇培盛就是小人,就是小鬼,他還是能避就避的好。
蘇培盛見他識趣,就不再說什麼,轉而提起正事。
“你剛震驚什麼?小阿哥的八字有何特殊?”
懷德即便原本搭上了熹嬪那頭,但關於蘇培盛的問話,卻一點也不敢隱瞞和胡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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