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不等了,悄悄轉身,回了房間。
我拍掉了身上的雪,重新鑽回被窩裡,熄了燈,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我滿腦子都是今天晚上偷聽到的那些話,怎麼也想不明白,我跟鹿湘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樣的。
還有,如果那縷殘魂真的回到我身上了,我會面臨著什麼?
可那縷殘魂一直不歸位,現在對我的影響只是會讓我的魂魄游離體外之外,我最擔心的是,等到我生產的那一天,又會發生什麼?
一切的未知都讓我感到恐懼。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璟琛終於回來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身的寒氣。
他在門口撣掉了身上的雪,脫了外套,又去裡間用熱水洗漱,驅掉了身上的寒氣,才掀開被子上了床。
他靠在床頭坐了很久很久。
他今夜的心情比我還亂還糟糕吧?
以至於他都沒有察覺到我還醒著。
我畢竟懷著孕,容易困,熬了半夜,又開始迷迷糊糊起來了。
我剛要睡著,就感覺柳璟琛躺下來了,然後他伸手將我撈了過去,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他的臉貼著我的後背,微涼的氣息打在我皮膚上,我能感覺到他此刻的無助。
可我幫不了他,只能默默地繼續裝睡,讓他在這黑夜裡靜靜地,好好地想一想。
這一夜雪一直沒有停,我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也不知道。
柳璟琛這一夜睡沒睡,我也不清楚。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柳璟琛就不在房間裡了。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我剛起身,琴姐就給我拿來了厚羽絨服,叮囑我就待在房間裡,外面路滑,我身子重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問琴姐柳璟琛呢,琴姐說柳三爺一早就出門辦事了。
“柳三爺說他辦完事就回來接你,讓你安心在這邊住幾天。”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問道:“他有沒有說是辦什麼事的?”
琴姐搖頭:“好像是一點私事,我們也不好打探什麼。”
私事?
大概是跟昨晚胡云璽說的那些話有關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莫名的有些不舒服,早飯也沒吃多少。
接下來兩天,柳璟琛一直沒回來,但童栩言一直在童家,可見柳璟琛去辦的事情,的確跟陰香堂無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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