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骨陰香》第360章 天池三害(1)

作者:北派無盡夏·2025-08-13

滾燙的熔岩,湧動的白蝦,高高托起的雙手。

女人歇斯底里後的絕望:“我有罪,我認罪,但我的孩子無罪!”

·

我從夢中驚醒後,靠在那兒久久不能平靜。

腳腕處的勒痕仍在隱隱作痛,像是在訴說著什麼似的。

小火山口下面遇到的那個白髮女人到底是誰?

跟我剛才做的那個夢又有什麼關係?

我會做這個夢,是因為腳腕上的勒痕嗎?

她雙手高高托起的那個孩子……還在嗎?

這人世間的苦難太多太多了,香娘娘悲天憫世,普愛眾生,可她的香火終究也無法照拂到這世上的每一個人吧?

而我,還只是鹿蓁蓁。

我來長白山走這一遭,是為了柳璟琛,我無法貿然插手這裡的任何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有時間就會去天池邊,靠在那兒想如何救柳璟琛的事情。

只有待在那兒,我才感覺離他更近一點兒。

柳書禾和唐言蹊怕我做傻事,我去哪兒,她倆就跟到哪兒。

我靠在天池邊想事情,她倆一個坐在不遠處的千年紅杉樹下吹哨子,一個拎著軟鞭到處亂抽。

我知道她倆心情都不大好。

柳書禾的哨子越吹越難聽,不知道是樂譜本就這麼怪,還是她吹錯了;天池邊方圓幾十米的枯樹枝,都被唐言蹊的軟鞭修理了一遍。

到後來,只要我們仨一進林子,周圍的蛇鼠蟲蟻便自動往洞裡鑽,一個都不敢出來,林子裡的鳥兒看到我們,撲稜著翅膀嗷嗷叫著飛遠。

那幾天我們簡直成了天池三害了。

就這樣過了五天。

唐言蹊的心情越來越差,軟鞭揮得也越來越無力。

我腳腕上的那圈勒痕始終沒有下去,不見腫不見破,陰陰的一圈紅,時不時地火灼般疼痛。

那天我照常靠在天池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池水,忽然就想起來長白山的那天晚上,謝羨安說的那些話。

“當初我就不該婦人之仁,留他一條全屍!”

我猛地坐直身體,腦海裡不斷地翻滾著那兩個字:“全屍!”

也就是說,當年那條小白蛇的屍體很可能還在!

柳璟琛的精魂依附於冰魔獸的肉身存活,如今他被冰魔獸反噬,無所依存,才會掙扎在生死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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