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樣重要的東西缺了一角,很容易被發現吧?
我胡亂地想著,不停地跟柳璟琛商量著,可最終也沒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後半夜幾乎沒睡,早上我腦袋裡正昏昏沉沉之際,就聽到強叔在發火。
“姚升你這人說話怎麼跟放屁似的,今天晌午就要佈陣了,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我說不幹了?!”
“不是我想違約,而是昨天后半夜下面給我託夢,警告我不要插手此事,否則要我全族人的命,我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下面那一位啊!”
“這都什麼時候了,姚升你竟還編這種瞎話來堵我,我長得很好騙的樣子嗎?”
“我沒騙你,強弟,不,強兄,下面真的給我託夢了。”
強叔還想說什麼,被我叫停:“強叔,你先別急,坐下來喝口水,平定一下情緒。”
然後我看向姚升,說道:“姚先生,你親手向我們陰香堂遞了請事帖,中途反悔輕則掉功德,重則被反噬致死,你還是冷靜一下,先好好想想再做決定吧。”
姚升直搖頭:“掉功德也好,被反噬也罷,我願意拿自己這一條爛命去承擔後果,也不想滿門跟著我一起陪葬,鹿堂主,我不是不想幫你,而是不能,還望你理解。”
我試探著問道:“敢問昨天后半夜給姚先生託夢的那位是誰?”
姚升不說話,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我繼續問道:“是三殿閻君對不對?”
姚升猛地抬起臉來,不可置信的看向我,我淡然一笑:“你以為你撤出去,不再沾染這件事情,你們摸金一派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咱們早就身在其中,無法自拔了,姚先生,跟我們合作,你尚且可能還有一線生機,如若這一次你退縮了,恐怕便再也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了。”
姚升苦笑。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抬腳上車離開了。
姚升就這樣走了,帶著他手下的兩個團隊。
我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屁股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失望地嘆了口氣。
明明前幾天已經是臨門一腳了,情況卻忽然又急轉直下了呢?
姚升一走,這墓穴還能靠誰來鎮?
就在這時候,童栩言從外面匆匆趕來,手裡握著一大把手稿,見到我便說:“今天天還沒亮,姚叔就來找我,又手把手地教了我一遍佈陣圖,我已經全部掌握了。”
在場所有人眼前一亮。
我立刻問道:“姚升真的把那張佈陣圖交給你了?”
童栩言用力點頭:“他說他肩上挑著的擔子太重了,無法承受下面的怒火,但他也不想失信於咱們陰香堂,所以把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才離開。”
童栩言生怕我們不信,將我和柳璟琛領到陰香堂的耳室裡,關上門之後,把姚升的那張佈陣圖展開在了我倆的面前。
我和柳璟琛立刻湊上去仔細研究起來。
童栩言則在一邊不停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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