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奔陰山禁地,見了鳳靈宵。
鳳靈宵剛安撫好手下,正準備回鳳凰一族看看,看到重明一個人回來了,臉色頓時變了:“崔清鶴他……”
“暫時沒事。”重明說道,“但他的狀況好像有點不好,宵兒,你去大荒吧,我覺得他可能會需要你。”
鳳靈宵一開始沒有堅持要跟崔清鶴一起去,一是因為陰山禁地需要她回去處理,另一個就是,她不是大荒的成員,沒有隨意進出大荒的自由。
現在重明既然已經開口放行,那她當然求之不得。
能與崔清鶴並肩作戰,也是她的意願。
宗祠之中,崔清鶴盤腿坐在正堂裡。
他很不舒服,看著正堂牆上的那張巨幅畫作時,腦海裡不斷地翻滾著模糊的畫面。
越看,他腦子越暈。
他索性閉上了眼睛,打坐入定。
當他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四周的景象正在不停地變化。
他仿若置身於一片山林之中,不停地奔跑著。
耳邊有風聲呼呼刮過,周遭全是鳥語花香。
他感覺到自己前所未有的自由、歡暢。
當他終於停下來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不停跳動的心臟與脈搏,那樣的有活力。
就在崔清鶴沉浸其中的時候,山林忽然不停地退去,周遭的一切都在發生變化。
樹木被燒,花鳥被毀。
那一片充滿生機與活力的山林,頃刻間被毀於一旦。
他又開始狂奔,不停地往前,一路往西。
西邊……是一片荒漠。
鳥不拉屎,寸草不生。
崔清鶴狂奔在這一片荒無人煙的禁地,最終跌倒,陷入無邊無盡的昏迷。
呼……
崔清鶴猛地睜開眼睛。
之前的暈眩感沒有了,腦袋裡一片清明。
剛才發生的一切,仿若一個荒誕的夢。
崔清鶴再次抬眼看向那副畫,莫名的,眼眶便溼潤了。
他站起來,走到畫面前,伸手一寸一寸地撫過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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