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柳元琛答應娶黎墨過門,一是為了成全大哥的遺願,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對男女之事向來無慾無求。
蛇族多美女,長白山上各類精怪,或嫵媚,或清純,或美豔……他見過不計其數,卻從未因為任何一個而內心有任何波瀾。
柳元琛立志是要將終身奉獻給巫法,奉獻給蛇族,以及這一條龍脈線上的蒼生百姓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柳元琛覺得自己跟鹿梔是一類人。
可能也是因為這一點吧,他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
鹿梔對他來說,便有了一點點的不一樣。
但黎墨的身份……並不是可以隨便往外面說的,這關乎到大哥的名聲、黎墨的性命,以及賀兒的將來。
柳元琛收了收心神,將自己心中的那股異樣情感壓了壓,對鹿梔說道:“很抱歉,黎墨的無禮給你造成了困擾,我會跟她好好談談的,但鹿梔,我們都是為了這條線上的蒼生百姓而來,在蒼生大義面前,這些家長裡短,不值一提,不是嗎?”
鹿梔也不是一個扭捏的人,她行得端做得正!
經過這一個小小的插曲之後,鹿梔心中的芥蒂解除,溝通起來再無障礙。
當天,柳元琛還是回了一趟家。
黎墨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錯了,親自備了一桌子酒菜,要跟柳元琛賠罪。
柳元琛卻沒有心思喝酒,他嚴肅道:“大嫂,以後非必要,不要去打擾鹿梔。”
黎墨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晃,醇香的酒液在杯盞中晃了晃,差點濺出來。
她垂下眼眸頓了頓,再抬眼,那一雙嫵媚的眼眸裡已經淚光漣漣:“元琛,你喜歡鹿小姐,對嗎?”
“我與鹿梔之間清清白白。”柳元琛擲地有聲道,“這樣的話,以後別再問。”
“既然清白,元琛就應該懂得分寸。”黎墨義正言辭道,“鹿小姐與我不同,她年輕,未有婚嫁,名聲很重要,而你已經為人夫為人父,鹿小姐與你走這麼近,知情的人不會說什麼,但外面的悠悠眾口,元琛,你堵得住嗎?”
柳元琛猛地站了起來,不是心虛,而是憤怒。
他隨手帶倒了酒杯,清冽醇香的酒業潑了一片。
“鹿梔是我的戰友,我們無愧於心。”柳元琛盯著黎墨說道,“以後收起你的這些小心思,再有下次,我會送你回黎家。”
說完轉身就走。
黎墨心裡一驚,再看一眼潑在桌上的酒水,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原來他不喝這杯酒,是從一開始就已經察覺出來酒水裡面有問題。
呵!
黎墨忽然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傻,柳元琛可是蛇族大巫師,他是通藥理的……
而剛才的那句‘我會送你回黎家’,是威脅,但只是針對她。
不包括賀兒。
也就是說,她如果再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他要去母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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