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海其實已經知道自己遇上大麻煩了!
早在十一月十一日,也就是吳三桂在五華山大發雷霆,抓捕朱國治等忠於大清的雲南官員,並且宣佈接受“崇禎遺詔”,加入反清復明陣營的同一天,圖海就知道廣東的形勢不對了。
因為他接到了祖澤清在兩天前發出的告急稟帖——祖澤清在稟帖中報告說高明縣城正遭到從陸路而來的“數萬明軍”的猛攻!
同時,祖澤清還在稟帖中報告,說要親率大軍南下去支援高明。並且請圖海馬上命孫思克、施琅支援自己。
圖海看到這稟帖就愣住了——如此重要的告急稟帖,難道不應該快馬加鞭往清遠送嗎?怎麼花了兩天時間才送達?這不是耽誤事兒嗎?
這個祖澤清在搞什麼?
而在十一月十二日,圖海又接到孫思克、施琅的稟帖,告知明軍的大隊正走西江水道往三水而來......運兵的船隻多達數百艘,鋪滿了幾十裡的西江水道。
因為之前圖海等人判斷朱和墭不可能放棄強大的水上優勢而走陸路進軍,所以這個時候就認為走西江水道而來的是朱和墭的實兵,走陸路進攻高明的只是虛兵。
所以圖海就沒有馬上決定派出援兵,而且派人去聯絡祖澤清,想搞清楚狀況再說。
可是從十一月十二日開始,祖澤清就“失聯”了!
隨後的十三日、十四日,直到今天,圖海都沒有得到祖澤清的任何訊息。
施琅在十三日派去西江南岸偵查的小股部隊也有去無回!
與此同時,沿西江北進的明軍船隊,推進到距離三水匯合之口還有二三十里的金利都後,就按兵不動了。
這可難壞圖海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祖澤清去哪兒了?逆賊的水師為什麼又按兵不動呢?
而現在,也就是十一月十五日午後,正看著木圖發呆的圖海,突然聽見了錯亂的腳步聲,然後就是他的師爺周培公急促的喘氣聲。
圖海連忙回頭,就看見一個正喘著粗氣的周培公,“中堂!德慶州出事了!”
“德慶?”圖海一愣,“那不是羅定州的首府嗎?”
“對!”周培公急急忙忙將一份稟帖雙手遞上,“出大事了!昨天清晨,祖澤清的萬餘大軍突然出現在了西江德慶州段的南岸,並且到處蒐羅船隻搭建浮橋......”
“什麼?什麼?祖澤清到了德慶州?他,他......”圖海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周培公則接著他的話頭往下說:“他是被朱和墭的幾萬大軍一路攆到德慶州的!”
“什麼?朱和墭的大軍到了德慶州?過......過沒過西江?”圖海連忙追問。
“過了!”周培公說,“和祖澤清的大軍前後腳過了西江......就從祖澤清所部搭建的浮橋過了江。”
“該死!”圖海罵了一句,“祖澤清呢?是不是入了德慶州城?”
“沒有!”周培公搖搖頭,“稟帖上說,祖澤清所部過河之後,就繼續向西而去,根本不肯進入德慶州城!”
“什麼?”圖海驚得已經說不出話了。
祖澤清的大軍如果不入德慶州,那麼僅憑德慶州城內的數百綠營和千餘民壯、團丁,守住德慶州的可能性幾近於無!
而德慶州城一丟,圖海的大軍和廣西的聯絡就變得非常困難了!
而且過了江,又拿下德慶州的逆賊軍就能沿著西江北岸一路東進......甚至可以一路推進到施琅水軍所在的青岐寨!
!機危的大極陷會都力主軍清的水三困圍連就,持維法無圍之水三僅不,失一寨岐青而,失必寨岐青,攻夾軍兩陸水的賊逆被會就琅施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