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澤沉默的走到宴老夫人身邊坐下。
宴老夫人眼裡閃過慍色:“你媽沒教你見到長輩要問好嗎?”
坐在宴老夫人身側的穆凌解圍道:“媽,孩子還小,你就別要求那麼多了。”
說話的,是宴薄心的法定妻子,穆凌。
穆凌身材姣好,一頭幹練的短髮落落大方,說話有禮有節,十分有氣質。
她身旁還坐著一個胖乎乎的小女孩兒,初中生摸樣。
“青青,給弟弟打招呼。”穆凌招呼身旁坐著的女兒。
扎著馬尾頭的宴青青對宴澤道:“你多吃點。”
穆凌招呼保姆:“劉媽,把小澤面前的湯蓋揭開。”
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彷佛桌上坐著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席散後,宴澤被司機送回錦瑟華庭。
開啟門,窗簾關的死死的,屋內只有沙發牆背後開了兩盞小夜燈。
滿屋濃烈的酒味撲出來,宴澤早已習以為常,順暢的放下書包,一路收拾著四處散落的酒瓶和衣物。
江從寧光著腳丫坐在窗邊的地毯上,手裡端著一杯喝到只剩一點的威士忌。
宴澤走上前,奪走她手上的高腳杯,將江從寧扶到沙發上。
“別動我!”江從寧已有九分醉意。
宴澤嘆了口氣,道:“地上涼。”
“咦,你是誰?”江從寧指著宴澤的臉,酒氣撲鼻。
“你是.....宴薄心,薄心,薄情寡義!”
這瘋瘋癲癲的樣子,宴澤早已見識過多次,只顧將江從寧搬到沙發上去。
搬了兩下,小小身軀的他實在搬不動,便轉而拿出一條厚毯子蓋在江從寧身上。
雖然已經開春,但夜裡還是很涼。
“你是宴澤!你是我兒子!”江從寧拉住宴澤替她蓋被子的手。
宴澤嘆嘆氣:“對,我是你兒子。”
江從寧甩開宴澤的手:“你不是我兒子,你長得一點都不像我。”
宴澤的臉簡直是縮小版的宴薄心,除了那張紅唇很像江從寧以外,其他的地方都長得像宴薄心。
江從寧咕噥著:“你是我生的,憑什麼像他。”
隨即,江從寧又拉著宴澤問:“你愛媽媽還是愛爸爸?你想跟著爸爸還是想跟著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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