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那個六指兒叫竇知福,原先是竇知樂的師弟,早就被逐出師門。
他肚子裡憋著一口氣,這麼多年不曾出現,竇知樂一回歸,他便出現了,看來白家的事情,他是管定了。
我問:“那今夜他出現了嗎?”
竇知樂眼神里滿是悲傷與恨!
竇金鎖小聲說道:“二叔跟他打了一架,對方太邪性了,二叔受了點傷。”
竇知樂狠狠地剜了竇金鎖一眼,竇金鎖立刻不說話了。
“丫頭,”竇知樂語重心長道,“有他的介入,白家的事情恐怕很難受我左右了,我……”
“那就讓它自然發生吧。”我打斷竇知樂,說道,“竇老,你要相信,邪不勝正。”
最後這句話,是在鼓勵竇知樂,也是在為自己打氣。
竇知樂猛地一滯,不可置通道:“丫頭,你知道那珠盤江裡困著的是誰嗎?你知道他一旦重見天日,五福鎮將面臨著什麼嗎?”
“是陳平。”我平靜道,“還有陰兵,對嗎?”
竇知樂嘴唇顫了顫:“你……你竟然都知道?”
“我差點就被獻祭給他,所以能猜到一點。”我說道,“但也僅僅知道這一丁點。”
竇知樂說道:“大多數人,包括我這一代人,都鮮少知道內情,但毋庸置疑的一點就是,一旦第九口人皮紅棺入陣,陳平就有可能重見天日。
一個殺人如麻的大帥,一批誓死追隨的陰兵,還有一個驍勇善戰的趙子尋……五福鎮所有人……在劫難逃。”
即使有心理準備,但聽到竇知樂這麼說,我的心還是猛地一揪。
“這一仗,我們九死一生。”竇知樂嚴肅道,“而唯一的生門,恐怕還是在於當鋪本身。”
我疑惑道:“當鋪本身?”
竇知樂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我。
很快,我便反應了過來:“你指的是柳珺焰?”
“七爺背靠凌海,珠盤江是凌海的支流。”竇知樂說道,“如果由凌海出面,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
我搖頭否定道:“如果他真的能代表凌海出面的話,那他也不會受限於當鋪這麼多年了。”
凌海是凌海,柳珺焰是柳珺焰。
他們……從來不是彼此的標籤。
竇知樂磕了磕大煙袋,好一會兒才斟酌著說道:“如果七爺不出面的話,五福鎮的活路,就只剩下最後一條了。”
我問:“還有活路?那是什麼?”
“困陰兵。”竇知樂問道,“虞婆子活著的時候,是否跟你說過她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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