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猛地一顫,緊接著就撲通撲通亂跳。
意識已經醒來,眼皮子卻有些掀不開。
鼻端一股清新的花香味襲來,這股味道……似曾相識。
我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隻五彩斑斕的蝴蝶撲扇著翅膀在我眼前掠過,又迅速消失。
怎麼回事?
剛才是我眼花了嗎?
不,不是,因為房間裡還殘存著那股花香味兒。
是小姨來過嗎?
我立刻坐起來,想要弄清楚,可身體一動,我就又發現不對勁了。
那花香味兒,竟是從我身上散發出來的。
很淡很淡。
並且在我醒來之後,這股花香味兒逐漸消失了。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思來想去,還是給霍叔打了個電話,將這件事情說給他聽。
霍叔聽完,嘆了口氣,說道:“小九掌櫃,上次見面我就跟你說過,隨著你母親的內丹與你融合得越來越好,以後想要剝離殘魂精魄就越難,這只是開始。”
我問:“如果任由情況發展下去,會對我小姨產生不好的影響嗎?”
霍叔沉吟片刻,說道:“小九掌櫃,蝴蝶與花香,本就是你小姨獨有。”
也就是說,我已經在影響小姨了。
剝離殘魂精魄,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掛掉電話之後,我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然後強撐起身體去洗漱,出去吃早飯。
灰墨穹一夜未歸,連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回來,這讓我和黎青纓都很擔心。
那塊地的確很棘手。
我想了想,說道:“青纓姐,派個人去聯絡灰五爺,把他叫回來吧。”
多事之秋,我不想再把那塊地的事情捲進來,徒增煩惱。
那塊地放在那兒這麼多年也相安無事,那就先放著,等我們處理好眼前的事情再說吧。
黎青纓卻直搖頭:“近300畝地啊,小九,別說我了,灰老五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無論多難,你覺得他願意輕易放手?”
“不是放手,只是緩緩。”我說道,“咱們來日方長。”
黎青纓正猶豫著,外面忽然傳來汽車轟鳴的聲音,我們往門口走去,就看到一輛霸氣的黑色邁巴赫停在西街口,金無涯正從上面下來。
他是從副駕駛上下來的,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女人,長相明豔大氣,一頭如瀑布般的大波浪隨意披散著,她點燃一根女士香菸,靠在車窗那邊慢慢地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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