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得出的結果與我的如出一轍。
“你是說,我可能會是那個有緣人?”柳珺焰若有所思,“這個陣法裡真的給我留了什麼嗎?”
月光從後窗口撒進來,我定定地看著柳珺焰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不答反問:“阿焰,第八魄呢?”
地上只有一道影子,是柳珺焰自己的。
柳珺焰說道:“我將他暫時留在了禪房裡,空寂住持會親自為他點化。”
我問:“阿焰,你說空寂住持知道這個上古法陣嗎?”
柳珺焰一愣:“小九,為什麼這麼問?”
“就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我斟酌良久之後才說道:“我們每次來,空寂住持都讓我們住在這個石屋裡,石屋經常被打掃,裡面的東西卻總是原封不動地被放回原位,一絲不亂。”
柳珺焰不解:“或許負責打掃這間石屋的小沙彌是一個很有條理的人呢?”
特別是有強迫症的人。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但繼續質疑:“外界皆說大惠禪師是在大法王寺中圓寂的,可他最終明明是在這片峽谷中,不為外人所知的一座高塔裡面坐化的,阿焰,你說,在我們將這件事情告訴給空寂住持之前,他知道嗎?”
柳珺焰的臉色有些變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些什麼:“小九,你在懷疑空寂住持?”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阿焰,我心裡很亂很亂,我很想抓住些什麼,可就是無法抓住,或許是我多想了吧?”
柳珺焰伸手將我擁入懷中:“小九,夜深了,先上床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說。”
我的確有些不舒服……胃裡空了。
可我們從當鋪出發前,我才吸過三把檀香,今天在大法王寺也吸了那麼多香火氣,理應不會餓的。
這會兒那種排山倒海的飢餓感席捲而來,我趕緊將黎青纓給我備用的小瓷瓶裡的丹藥倒出來吃了。
吃完就舒服了很多。
躺在床上,漸漸睡去的時候,我還在想,應該是用腦過度導致消耗太快?
不。
如果是我自己用腦過度,我頂多會腦袋疼而不是餓吧?
難道是因為我肚子裡的小傢伙,我才一下子分析出這麼多的嗎?
對!
小傢伙是要吸靈氣的,它對七星鎖靈陣的感應,應該比所有人都靈敏吧?
所以,我真的是託它的福,才福至心靈,發現了七星鎖靈陣?
有些扯,卻又莫名地有些合理。
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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