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纓將虞念安排在自己的房間裡,方便就近照顧。
虞念躺在床上,身體蜷縮成一團,不停地顫抖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她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我伸手一摸,滾燙。
應該是發高燒了。
黎青纓轉頭又去找白菘藍拿退燒藥。
白菘藍比較謹慎,親自過來檢視虞唸的情況。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才跟隨著白菘藍手上的動作,看到了之前沒有看到的地方。
白菘藍一邊檢查一邊分析:“他們開啟過她的胸腔,往裡面縫合進了什麼東西,可能導致她渾身上下除了眼睛,其他機能全面退化,她應該短時間的癱瘓過,在身體機能逐漸恢復之後才能直立行走。
腳趾是新長出來的,手指也在萌芽,舌頭還是麻木的,進食、吞嚥都很困難,耳朵……聽覺完全消失,智力……有待恢復……”
幾乎是一瞬間,所有人都流淚了。
我顫抖著聲音問道:“胸腔還可以再開啟,將縫進去的東西拿出來嗎?”
白菘藍搖頭:“先不說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是否能承受得住,那東西對她的身體影響這麼大,就必然已經與她的身體完全融合了,一般的手段是拿不出來的。”
我不死心地追問:“那她的智力能恢復到原來嗎?聽力還能恢復嗎?”
“小九,這些問題我沒有辦法立刻回答你。”白菘藍說道,“她這些天到底遭遇了什麼,我們不清楚,我無法立刻對她有針對性地治療。”
我猛地轉頭看向唐棠:“前些天我們通話,不是說小姨將師姐藏起來了嗎?為什麼師姐會落到望亭山那群畜生的手中?”
前後不過才幾天啊,很顯然是我跟唐棠通話不久之後,虞念就被賣了!
這裡面的貓膩……很難不讓人懷疑!
唐棠一個勁兒地擺手:“小九,我真的不知道,我敢對天發誓,如果我說謊,天打……”
黎青纓一把捂住唐棠的嘴,呵斥道:“行了,都是自家姐妹,沒有人懷疑你。”
我點頭:“我不是懷疑你,我現在擔心的是小姨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否則她絕對不會任由師姐出事的。”
“我聯絡不上小姨。”唐棠的擔憂不比我們少,“如果真是扈山那一位做的,那……那就太可怕了!”
是啊。
如果真是那一位,咱們想救人都難。
真實情況到底是怎樣的,恐怕只有扈山那一位跟虞念最清楚了。
還有望亭山的那些畜生。
可惜虞念智力退化,暫時無法給我們答案。
“先不要用藥物幫她退燒。”白菘藍轉移話題,“她之所以發高燒,可能就是身體在努力自愈的一個過程,先差人守著她就行。”
黎青纓和唐棠異口同聲:“我來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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