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魂？
我一開始還能跟上他們的思維，到了這兒我已經徹底懵了。
我問：“戰魂是什麼？他們要戰魂做什麼？”
“戰魂是一種凝聚力。”阿澄解釋道，“簡單點說，就是趙將軍修煉到一定境界，他往戰場上一站，什麼都不做，不怒便能退兵千米，而他作為陰兵統領，強大到一定境界，這三界六道都得亂。”
我直搖頭：“阿澄你一定是弄錯了，趙子尋沒有那麼厲害，他打過敗仗，如果他真那麼厲害的話，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種境地，對不對？”
阿澄並沒有急著反駁我，而是說道：“這只是我們的推測，並不能百分百確定，所以我們需要傅小姐的幫助，首先，我需要趙將軍的生辰八字。”
我立刻將趙子尋的生辰八字報了出來。
然後就看著阿澄手指不停地掐算，隨即又拿來龜殼推演，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甚至到了後來，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我整個人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幾次想出口問一問，卻又不敢打斷阿澄。
豆大的汗珠順著阿澄的鬢角往下落，咔擦一聲，龜殼碎了。
阿澄的兩隻手還懸在半空中，直接愣住了。
唐燻急道：“阿澄，怎麼樣？”
阿澄搖頭：“很亂，我透過趙將軍的生辰八字推演不到底，總感覺這道生辰八字上蒙著一層薄霧。”
他頓了頓，若有所思道：“傅小姐，你身上有沒有趙將軍的私人物品，對他來說越重要越好。”
我和趙子尋都死了百餘年了，當初的那些私人用品早就不復存在……不，還有！
我將那枚隨身攜帶的銀戒指拿了出來，遞給阿澄說道：“這枚銀戒指是趙子尋當初送給我的定情信物，也曾沾染上我和他的鮮血，可用嗎？”
“當然。”
阿澄接過銀戒指，又是一通推演。
他渾身緊繃，滿頭滿臉的汗，嘴唇都變得蒼白起來。
直到懸停在半空中的銀戒指猛然掉落回桌面上，阿澄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急促地喘息著。
唐燻輕拍阿澄後背，幫他順氣，又給他倒了溫水，讓她緩一緩。
阿澄雙手捧著杯子，聲音沙啞道：“怪不得……怪不得……”
唐燻凝重道：“阿澄，你算出什麼了？”
“趙將軍的命格遠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貴氣！”阿澄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戳了戳，說道，“他很可能是從上方下來的，但戰魂早在前世以前就碎了，百年前的趙將軍，這是戰魂碎片轉世，但僅僅是碎片就已經如此厲害了，難以想象他原本該有多強大。”
我的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也就是說，趙子尋原本就魂魄不全？”
唐燻糾正道：“傅婉，你理解錯了，是戰魂碎片，而不是魂魄不全。”
我默默消化了一下，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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