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途徑,是去尋興盛湖的項大哥。”寒酥繼續:“上次在東市一面,他便提過會參加每年的年集。
這是其一;其二,我們之前買食材,都是隻去草市或是成樹家。但量遠遠不高,且價也低不下來。
而項家是白川府最大的魚把頭世家,肯定同府內所有市場、酒樓採買都有些聯絡。與項大哥談,請他介紹一些,定有收穫。”
蘇榛怔怔的看著寒酥,沒錯,她本來的計劃便是尋找可靠的食材供應商,確保食材的新鮮度、質量和供應穩定性。
對於一些特色食材,需要與特定的農戶、漁民建立聯絡。
她以為這些事情只有她獨自考量,卻沒想到寒酥默默的想在了前面。
蘇榛終於忍不住了,誇誇模式上線:“寒酥,你真的太聰慧了,且反應如此之快。蕭伯、伯孃,寒酥是咋培養的,這麼優秀!快教教我,我家謹哥兒長大了一定要跟他寒酥哥哥學!”
謹哥兒睜著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附和:“我要跟寒酥哥哥學!”
葉氏聽得自是滿心高興的,而蕭容也是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欣慰與自豪的光。
自己的骨血如此聰慧,怎能不令他滿心歡喜?可寒酥越是聰慧,蕭容便越覺得自己就是沉重的枷鎖,死死地拽著兒子,讓其前行的每一步都可能因自己而蒙羞,因自己而多了幾分艱難。
但身邊所有人都積極的、拼命的活著,他又怎會在這種時刻去表現得苦難。
不止不會表現苦難,蕭容的心裡隱約想著另外的事,一件模糊的、他從不曾想過的事。
本來他已認命至此,當個獵戶也不錯,能帶著妻兒安渡餘生。
但長虛山上,靠山村的獵人把“箭射偏”了,目標其實是他。
多年行伍,他不至於連有人要殺自己都毫無察覺。
若京城那位繼續咄咄逼人,不顧他多年搏命、不顧跟他之間的兄弟親情。
那麼,為了寒酥,他也會拼另外一條路。
聽著大夥兒熱鬧的討論,蕭容沒說什麼,臉上仍舊帶著和和氣氣的笑容。
但笑容裡的堅定已經逐漸顯露……
“那咱們就兵分兩路吧。”蘇榛聽寒榛說完,便迅速在腦海中有了規劃:“寒酥負責打聽集市的情況、供應商情況,我負責彙總所有資訊定出美食餐單,以及攤位的整體策劃。”
“那我家能出一份力不?”舒娘趕緊問,“能讓李和、李採跟著寒酥一路嗎?讓他倆見見世面。”
寒酥微笑頷首:“當然可以,嬸子不提,我也想請他倆幫忙呢。”
但李家奶奶想了想,覺得蘇榛這兒也需要幫手。李採年紀小,不怕外頭有閒話,便讓李和跟著寒酥,李採仍舊跟著蘇榛。
舒娘自然也樂呵呵的同意,兩家人也就算是正式的“結盟”。
除此之外,李家奶奶又問了一下之前蘇榛提過大量製作水田衣的事兒,她聽了就一直在囤料子,眼下有不少了。
蘇榛一聽大喜,“那麼李家奶奶覺得,皮料子夠不夠在大年市集上擺攤之用?”
李家奶奶拍胸脯保證:“不夠也無妨,靠山村的獵戶比咱們多。有好幾家是我老姐妹,缺啥少啥,去她們那裡收便是,價格也肯定比城裡的山貨鋪子便宜。”
“那可太好了!”蘇榛果斷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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