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幾個衣著光鮮的富家小姐擠在人群裡,原本是被蜂窩煤的新奇吸引而來,此刻卻目光緊盯著盛錦書。輕搖團扇,低聲議論:“那位就是盛府二公子,生得這般俊朗,做起事來竟也這般能幹,真是少見。”
另一個小姐掩嘴輕笑:“平日裡見的那些公子哥,不是隻會吟詩作對,就是遊手好閒,哪有這般接地氣又能幹的。”
圍觀的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讚歎。
起初還繃著臉、滿臉不情不願的盛錦書沉浸在誇讚聲中,逐漸“忘我”,撥算盤的手指愈發輕快,整個人透著股掩飾不住的得瑟勁兒。
心情一好,腦袋瓜子就開始抽抽,直接開口:“買滿五十塊的,再送一把竹篾煤夾;散客買十塊的,也送把小火夾!”
春娘一聽生怕虧本,嚇得趕緊張望蘇榛。好在人群中的蘇榛微笑著朝她點點頭,那想必送東西這招是可行的。
得了這顆定心丸,春娘胸脯一挺也開始吆喝:“各位街坊瞧好了!喬家做生意講究實在,贈品管夠!”
小樹見狀也來了精神,扯著嗓子喊號:“下一位!十塊蜂窩煤,拿好嘞!”
盛錦書則一邊記賬一邊跟排隊的人打趣,逗得小姐們捂嘴輕笑。三人一搭一唱,攤位前的隊伍非但沒短,反而越排越長。區區三百枚早就賣光了,餘下的人全是預定後面幾日送貨的主顧。
春娘回頭望著空了的煤箱和鼓鼓囊囊的錢袋,忽然覺得數月來的辛苦都值了。等再添置些木料模具、存夠了銀子就能送小樹去城裡書院,讓他跟著先生好好唸書。或許再過幾年,她的小樹也能像榛娘那樣,站在人群裡侃侃而談!
至於此刻的蘇榛倒是來不及再參與蜂窩煤的買賣,她已經被興盛湖項家女眷們“劫持”了。
為首的是項松娘子玉娘、以及項柏娘子芳娘。兩人一左一右挽住蘇榛,嘴裡還嚷嚷著:“可算逮著你了!”
也不等蘇榛回應,牢牢架住她胳膊,半推半拉地往項家攤位去。
蘇榛笑著求饒:“兩位姐姐可輕點兒,不知道的以為我欠了你們黃金萬兩!咋樣,上半日營生如何?”
玉娘鬆開手,笑得見牙不見眼,撥出的白氣凝成霧團、滿臉掩不住的興奮:“黃金萬兩可抵不上今兒的鮮魚!你是沒瞧見,天不亮就有人扛著爬犁候在冰窟窿邊,頭一網拉出的胖頭魚還沾著冰碴子,轉眼就被各地酒樓掌櫃搶光了!”
芳姐也搶著補充:“對對,第一網的鮮魚都來不及拉到我們攤子就賣得七七八八了,也多虧你上個月說‘冬捕靠天吃飯,得多備幾手’,那批提前醃好的鹹魚幹、燻魚段,還有凍得瓷實的小魚丸子,全讓老客們掃空了!有個城裡來的貨商,瞅見咱們凍得透亮的鰲花魚,當場就拍板要包圓,差點把裝魚的橡木盆都順走!”
三人邊走邊聊邊笑的,項家攤子本來也就是大食代門口拐彎就到,眼瞧著就是另外一番熱鬧。
第199章
整條魚市攤位熱火朝天,遊人數量雖不及大食代,但大都以大采購量的商戶為主,盈利不會少。
本地漁幫壯漢抬著橡木盆、或是拖著冰橇來回穿梭。天寒,湖裡的魚是邊撈出來邊就凍實成了。
攤主大都戴著魚皮手套,握著樺木尺丈量魚身,馬馬虎虎尺寸就成,只要重量對得上。
蘇榛一路走一路聽,聽得各家的吆喝鮮活又敞亮。有幾家也買了白水村的摺疊焚火爐,圍著爐子忙得腳不沾地,給散客們把現買的魚刮鱗、破肚。
玉娘拉著蘇榛,沒幾步路就到了項家魚攤,直接進了後頭的小暖棚,把黃泥灶上頭溫著的鍋子鍋蓋掀開,瞬間就飄出荷葉清香。
幾道精緻小菜在蒸籠裡碼得整整齊齊,最上頭還臥著小半隻油亮的八寶鴨。
玉娘:“妹子,感謝的話我不多說了,這吃食都是給你家做的,你拿回去跟謹哥兒、蕭家大伯、伯孃一起吃。”
蘇榛還沒等回話,又被芳娘按得坐下、手裡也被塞進一隻大海碗跟筷子。
項家其他女眷簡直“四面八方”地湧上來,有人往她碗裡夾著蟹黃豆腐,有人夾來新醃的醉蝦。
喧鬧間,玉娘突然紅著眼眶抓住蘇榛的手,“以前總有人嫌我們漁家腥氣,如今那些老爺夫人排著隊要訂明年的頭魚宴……”
”。下收必務你,安平保著戴,的繡時崽著懷我是這,子妹“,蓮戲魚雙著繡腳針細,包荷的布花印藍塊出掏中袖從著咽哽邊、說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