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完結】》第301頁 高國舅喉結滾動(2)

作者:紫魚兒·2025-08-14

甚至蕭容覺得,蘇榛就是上天派來助他成事之人,否則怎會在他愁於沒有藏兵匿地的時候、蘇榛就獻計了流民新政?

當然,與公與私,他都不會虧待了蘇榛。待成事後,高氏只能為太子側妃,正妃之位,必是榛娘。

可惜蕭家小院兒火炕上的蘇榛正睡得四仰八叉,什麼太子妃、什麼天家,她現在關心的就是能不能活著……

二月廿五,新都暖陽初照。

乾寧觀裡,盛大的金籙齋儀式終於開始了。此次金籙齋是為保國運昌隆、帝王安康而設,意義非凡自然引得各方矚目。

清玄道長身著日月星辰法衣,依照古制在醮壇上佈下燈陣,火苗跳躍代表驅散世間陰霾。

隨著儀式開始,觀內道士們或擊鼓、或敲磬、或搖鈴,法器之聲交織。前來參禮的文武百官按品級分列醮壇兩側,全部斂去了平日的鋒芒,透著與祭典相符的恭謹。

壇前最上首的位置鋪著明黃氈毯,天家正身著玄色道袍,神情肅穆地望著三清像。

這是天家登基以來首次親赴金籙齋。明面上是“保國運”,實則藉著這場齋儀將滿朝重臣聚於乾寧觀,既是做給天下人看的“敬天保民”,也是對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敲山震虎。

禮部尚書紀文捧著祭文誦讀,“伏惟三清垂佑,四海歸心,願我大寧,河清海晏,國祚綿長……”

一邊念、一邊偷眼瞥向天家,可對方眼簾微垂看不清神色,紀文心裡暗暗打鼓。這幾日打白川府召過來的那位在朝堂上提出了“海運開源策”,陛下雖未駁回,卻也未準,應是還在權衡利弊。

誦讀完畢,紀文緩步走向祭壇,把剛剛誦完的表文放入焚爐中,意為將訴求上達天庭。表文燃盡時,清玄道長主持獻供,將齋儀的功德迴向給天下蒼生與帝王,祈求國泰民安。

約摸半個時辰後主體流程完畢,天家也結束了最後的禮拜,由內侍扶著轉身,準備沿西側偏廊離場。

那裡是觀外馬車停放的方向,也是來觀禮的商賈佇列。

而能出現這兒的商賈,自然絕非尋常販夫走卒。大寧朝雖重農抑商,但自去年黃河決堤、北境軍餉告急後,朝廷急需商賈之力填補國庫,這才在此次金籙齋中特設“商賈觀禮席”。

說是“觀禮”,說白了是讓那些手握經濟命脈的鉅商們近距離感受些皇恩,也讓天家看看“錢袋子”們的成色。

並且這些人有實打實的“鈔能力”。要麼壟斷著糧食、鹽鐵、絲綢,要麼掌控著漕運、錢莊。甚至有幾位暗中與宗室、重臣勾連,生意版圖早已滲入朝堂。

天家心知肚明,但奈何眼下無論是人還是錢他都缺,尤其在推行“海運開源策”的節骨眼上,這些人手裡的船、錢、海外渠道,都是朝廷急需的籌碼。

盛重雲夾在這些人中間,本就是其中最年輕的一位,更因所求坦蕩、姿容絕佳而顯得無比突出。

就在天家的玄色道袍掃過商賈佇列中段時,末尾那尊半人高的青銅香爐突然被人猛地推倒!

“哐當”一聲巨響,香爐砸在青磚上,火星四濺香灰飛揚,擋住了禁軍的視線。

煙塵瀰漫中,一個穿著漿洗髮白道袍的掃地雜役從香爐後竄了出來,離天家不過三步,手裡攥著根磨尖了的鐵釺子瘋了似的撲過來!

“有刺客!”禁軍統領的吼聲驚醒了呆滯的眾臣。

關鍵時候天家的貼身內侍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連護駕都忘了。眼瞧著鐵釺就要刺中天家之際,盛重雲上前幾步一把拽住天家的道袍袖口,將人往自己身後猛拉。

天家踉蹌著撞在他胸口,而他自己卻被慣性帶著往前踉蹌半步,正好迎上雜役的鐵釺子。

鐵釺子深深扎進了盛重雲的右肋……

與此同時,白水村。

蘇榛被謹哥兒拽著左邊袖子、被葉氏攥著右邊胳膊,踉蹌著剛邁出門檻,腳下還沒站穩,目光就撞進一片攢動的人影裡。

……俊檀坊工木有還至甚,正里喬、梅山、芳白、漢老白、家李、才秀符、樹小、哥江大、娘麗、娘舒、娘春

。有還外院、下不站裡院,了來都是像孔面的知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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