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面的護衛用內力把衣服丟了進來。曦月默默的穿好衣服,無視了龍丘承身上的傷。
“丘公子,請把我送回去。”曦月冷冰冰的說道。
龍丘承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句話沒有說。
抱起曦月朝小河村飛奔而去。
將曦月悄悄的送到她的房間裡。
這時候東方才剛剛泛起魚肚白,曦月回到房間後,看都沒看龍丘承一眼。
默默的躺在了床上。
龍丘承最後只說了一句對不起,便轉身離去。每一步都像在心尖上用力踩一樣,每一步走得都像一輩子那麼久遠。
到了路邊的龍丘承卻再也支撐不住,吐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太子的人出現將龍丘承帶走了。
趙曦月躺在床上,眼睛睜著不動。她也不知道怎麼了,是不是自己對他太好,讓他如此的輕視自己。
曦月直到天亮了才又睡著。
白蘞幾個雖然驚訝於小姐的晚起,可也知道她這段時間太累了,沒人想起去叫她起來的。
曦月把自己整個人都投入在工作中,酒坊開始釀造酒了。
從那天開始,她再也沒有見過龍丘承。
這天,曦月收到了蘇姝的來信。
讓她帶著第一批酒一起入京。
蘇姝在京城裡已經找好了鋪子,只待曦月的酒過去就好開業。
凌陌玄來到青陽州的時候,並沒有遇到蘇牧瑜。
他知道蘇牧瑜肯定會從青陽州走的,幾番打探之下才得知。有一隊人馬被困在青陽山脈裡。
當時凌陌玄的想法就覺得肯定是岳父大人。
“大牛,你說茶樓的客人醉酒後所說的,有一隊人馬被困在青陽山裡。這人馬是不是蘇將軍呢?”凌陌玄帶著大牛已經在青陽州走訪了不少地方。
沒有任何一點關於蘇牧瑜的訊息。
唯一的就是他被困在青陽山裡。
如果岳父被困的久了,而耽誤了回京述職的時間。到時候再有相關的證據,證明他在這裡私會敵國特使。
怕是蘇將軍跳進青陽江裡,都洗不清他的嫌棄。
“二少爺,我們不妨去青陽山裡找找看。如果是蘇將軍也好將他救出來。”趙大牛心裡也是懷疑被困的肯定是蘇將軍。
不然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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