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進來後才發現被困死在這裡了。
像是鬼打牆一樣,怎麼走都是回到最初的點。
蘇牧瑜帶著人已經筋疲力盡了。再走不出去,該要餓死在這裡了。
親衛兵們都把身上的乾糧和水聚集在一起,統一的分配糧食。頂多再一天,戰馬就要被殺成為他們的口糧。
對於軍人來說,戰馬就是他們生死相依的夥伴。大家都知道再不能脫險,只能開始犧牲這忠實的夥伴。
“將軍,我們肯定是中計了。這他奶奶的熊,哪有什麼狗屁的大順斥候?不知道哪個王八龜孫子,想要把我們困死在這裡?”副將張統氣憤填膺。
“恐怕不止是把我們困在這裡,也許還有別的陰謀詭計。你看對方給我們留了水,可見是要絆住我們的腳,不讓按時回到京城述職。”蘇牧瑜心裡也是焦急萬分。這若是不能按時回京述職,很容易惹得天顏震怒。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雖說皇帝對他有幾分寵信,那也是看在他忠心不二,又為大周到處平定戰亂的份上。
一旦皇上認為你的忠心不二里,夾雜了一點雜質。那麼以後你的日子也不好過了。
蘇牧瑜心裡想起了自己的夫人和兒女們。
所幸的是自己姬妾和睦相處,兒女們又都乖巧懂事。只有一個嫡女蘇姝,粗鄙不堪,不大中用的。
心裡隱隱擔心自己會給家人帶來麻煩。
副將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可卻也毫無辦法,一行二十多個人都被困在青陽山裡。
同時,在青陽山裡尋找蘇牧瑜的凌陌玄和趙大牛二人,也已經發現了異常。
“二少爺,你瞧這處山澗裡不太一樣,像是被人動了手腳。像鄉下人說的鬼打牆。”趙大牛的師父也是一個異人,武功雜學教了他不少。
而凌陌玄自從在梨竹縣遇到奇門遁甲之後,便也跟著蘇姝學了一些皮毛。
鬼打牆對於奇門遁甲來說,不過是皮毛而已。
凌陌玄雖說只學了皮毛,可也是不怕的。
他認真的看了過去。眉頭緊鎖著,“雕蟲小技而已,不足掛齒的。不過擺陣的人很可惡,這個陣只能從外面解開。裡面的人到死都不能破陣的。”
凌陌玄能想象到這是有人打定主意,要把蘇將軍困在此地。等事情辦妥了後,再把陣法解掉。
到時候蘇將軍回京,已經是入了他們的局。
成了別人甕中待捉的鼈。
“二少爺,你來解陣吧。我幫你護法,以防有不走眼的小人。”趙大牛說著,手裡的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一處樹叢裡打去。
一聲悶哼……
有重物倒在地上的聲音,只幾息功夫,有血腥味飄散過來。
凌陌玄沒有理睬附近的異動。全神貫注的盯著眼前的景色在不斷的變化著。他的腳步也隨著景色的變化,而跟著快速的移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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