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姝一聽果然好主意。
她是知道白青這個丫頭早就想喝酒了,本來也想忙完這兩天給她們幾個放鬆的。
既然這水榭不會招待其他人了,何不留著自己人樂呵的。
“好啊。今晚得要好好的熱鬧著,我聽說有人可是會唱曲兒的。還有會彈琴的,今兒都逃不了的。”蘇姝眼睛瞄著曦月和身邊的幾個人,惹來大家的一陣打趣。
“二少夫人可是會唱小曲的,這奴婢可以證明。以前在蘇府的時候,經常唱曲兒呢。”紫鵑先就撂了自家主子的底。
“春竹,你給我撕了這丫頭的嘴。倒成了反叛的了。”蘇姝笑著指著紫鵑說道。
“二少夫人,奴婢這是不能聽您的吩咐。奴婢們可是沒有聽過您的曲兒,這可不能厚此薄彼。只有紫鵑和碧鵑聽了,我們其餘的四個都被您排除在外面了。”
春竹笑著拉紫鵑和自己站在一起。
“你們兩個倒是來轄制我了,看我不打你們的?”蘇姝起身來抓這兩個丫頭,幾個人在水榭裡笑成一團。
不多一會兒,白青幾個人過來了。
蘇姝一看樂了。
“今天我家的幾個丫頭真是反了。曦月你瞅瞅,這是把我們做的葡萄酒都給搬出來了。”蘇姝忍不住喊曦月瞧著。
“二少夫人,反正依著二少爺的性子也是會過來的。還有閒郡王就在隔壁的宅子裡面,說不準啊他馬上就到了。”白青將酒放下,趕緊的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喝。
“蘇姝,你家的丫頭是買通了我的護衛不成。我剛到就被她給說中了。”閒郡王剛好走到水榭對面的小道上。
“閒郡王,你這會過來做什麼?我們幾個可剛要開始熱鬧,你不去等著陌玄跑來這裡不方便的。”蘇姝毫不客氣的想要轟走某個礙眼的人。
可閒郡王誰啊?
豈能被蘇姝轟跑的嗎?
“我家的曦月又不喝酒,這水榭上又有風。你們吃喝玩鬧就是,我過來是陪著曦月的。你們幾個不要把我當作郡王,愛做什麼做什麼去。知道嗎?”
閒郡王走到曦月的身邊,把護衛手裡的披風披在了曦月的身上。
“多謝郡王。”白青幾個丫鬟嬉笑著應承下來。
“你怎麼過來了?”曦月挪了一點位置給閒郡王坐著。
“想見你了。我可不願意聽那什麼成親之前不能見面的鬼話。咱們兩人什麼事情沒有經歷過,沒有必要遵守那些老古董的話。”閒郡王將曦月的手放在自己手裡。
他沒說的是今天他去莊王府了,莊王爺對他擅自去找皇上賜婚很是生氣。
又被那莊王妃給擺了一道,惹得父子關係一下子惡化了起來。龍丘承從王府出來後,就想見曦月了。
有曦月在身邊,他覺得什麼事情都不會去多想。
龍丘承是知道今晚凌府宴客的,他只是走到了曦月的小院子裡。等著曦月吃完飯回來。
卻聽到護衛對他說,曦月和蘇姝兩個人帶著丫鬟們在水榭上玩鬧呢。
龍丘承趕忙過來了。才不在乎什麼規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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